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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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汗臭味,出去换件衣裳再来。”

容消酒皱了皱眉,明白他用意,随之起身,行一礼退将出去。

待出了门,她忙跟上方将从室内推出去的那群舞姬。

瞧见那群人的身影,立即快步过去拉住最后一红衣舞姬,“冒昧打扰,可否请姑娘借我一件衣裳?”

那红衣舞姬闻声,皱紧眉弯,上下打量了下她周身装束,开了口。

只是那说出的话,却是容消酒听不懂的东溟话。

容消酒诧异,对方似乎也看出她的诧异,轻咳一声,又道:“还以为你跟我们一样。”

说完,这人似是松了口气。

容消酒起初在室内听了商凭玉凑在她耳边说的话,还有些一头雾水,如今听跟前言语,倒是越发好奇。

她跟上这人,笑着拉近距离:“你们都是东溟来的?”

那人不答话。

容消酒并不在意,继续笑着开口:“我叫施明如,敢问姑娘名姓。”

那人掀眸,递给她一个眼风,冷冷回:“从乐。”

容消酒轻声将她名字重复一遍,又道:“你们是这丰岳楼里的人?”

说话时,她已跟着从乐走到几人更换衣衫的隔间。

从乐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反倒走去她们衣橱内,仔细翻找了件衣衫递将给她。

“我们做舞姬的没甚严实衣物,这已是最掩身段的了。”

从乐瞧着跟前人虽一身东溟舞姬打扮,穿着却并不露骨,便猜测这人是府上豢养的舞姬,自不比她们衣衫大胆,故而找了能遮住全身的衣物给她。

只待跟前人接过,从乐才转头去拆卸身上衣物。

容消酒站在角落,瞧着都在褪换衣物的舞姬,她却有些不自在。

要她在众人面前,除去衣衫坦诚相对,她做不到。

好半晌,不远处的从乐喝她一声:“若让那边的人等久了,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在用以往的经验提醒容消酒。

容消酒下意识朝她看去,正巧望见她腰间樱花印记。

不止她,便见其余几个更换衣物的女子身上也有。

她登时眼前一亮,忽然明白,这便是商凭玉教她瞧得东西。

容消酒抱着衣物,走到从乐跟前,指了指她腰侧,温声开了口:“这…印记倒是别致。”

听她说完,从乐脸上一僵,其余舞姬也朝她看过来。

察觉到她们周身的异样,容消酒越发好奇。

正要继续开口,却被隔间外突然的叫喊声打断。

“快些出来,莫叫主子等急了。”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看得出的慌张,都收回眼,加快了手上动作。

几人临走前,从乐从梳妆台前拿出一玲珑瓷瓶递将给容消酒。

“饮酒前吃下,保你明日头不痛。”

说话时,她坦荡迎上容消酒视线,只片刻又匆匆离去。

容消酒眉梢一顿,手上拿着那瓷瓶看了又看,戒备心使然,她并未打开。

待她换了衣物回了室内,那群舞姬已四散开来,未座中人添酒。

商凭玉自容消酒出现后,视线便一直落在她身上。

见她站着旁观,却并无其余动作,遂即朝她招招手。

“如如过来。”

如如。

这名字她许久没听人唤过,更是从未从他口中听见过。

脑中一阵恍惚,直到从乐走将过来,拽着她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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