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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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带人离去。

另一边,待容消酒一走,商凭玉眸子晦暗下来。

“本王知圣上有意拉拢国公爷,不知国公爷可是还想再造一位明君?”

齐国公明白他意图,没想到阴差阳错间,正好合了他的意。

他本来就是想借容消酒拉拢与他,但不想自己高估了容消酒对商凭玉的重要性,正愁无物拿捏商凭玉,再难找到旁的契机与他联手。

不曾想这人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他简直乐意至极。

不过面上他矜持起来,捋了捋髭须才不慌不忙的开口。

“王爷多虑了,老夫年事已高,自是再没了辅佐明君的心力,只盼着能觅得一依靠,保一保我这晚节。”

言语之间,他开始向商凭玉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自是心知肚明,当今圣上年幼,出身不好又无亲信,留一位虎视眈眈的御乱王在身边,怕是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做傀儡的下场。

他不傻,与其投靠那有名无实的圣上,不如与商凭玉结个交情。

商凭玉轻咳一声,朝齐国公走进几步,蓦地拱手作揖:“晚辈早知国公爷深谋远虑,最是识大体之人,若是国公爷能替商某解决容家大姑娘,日后商某便与国公爷同气连枝,在朝堂上相互照拂。”

商凭玉端的恭谦,说话时腰身也下意识往下弯了半分。

听他提到容消酒,齐国公轻叹口气,“若是王爷担心因为酒丫头尚在人世一事,影响自己的仕途。不如便将她交给老夫,比起杀了她,不若为她平平反,到时王爷也消了位杀人犯妻子不是。”

商凭玉英眸一转,唇边笑意更深:“国公爷这是要将那容大姑娘保到底了。”

齐国公颔首:“说来,这丫头的母亲与老夫有些渊源,不如王爷给老夫这个薄面。放心,老夫定不会让她影响你半分仕途。”

商凭玉双手环抱,似是在思考,指尖轻轻敲着胳臂,好片刻他才道:“本王是实在不知该拿那女人如何处置,便麻烦国公爷了。”

他这话便是松口,将容消酒的命交给齐国公。

齐国公眉梢一扬,这莫名其妙的,既保下了容消酒,又与商凭玉缔结盟友。

正正好遂了他的意。

他巴不得马上应下,却又怕商凭玉看出他内心的急切,遂而装着矜持,不疾不徐道:“那便多谢王爷,至于酒丫头老夫自有安排。”

两人又随意道了几句,商凭玉临走之前颇感慨道:“这容大姑娘究竟有何价值,竟得国公爷如此维护。”

齐国公弯唇,呵呵一笑,展露一副和蔼和气来,“不过是想全了故人的心愿罢了。”

*

容消酒被带回货舱,不移时,便有人进来带她离开。

来人正是曲六子,他先是朝看守之人拿出齐国公的令牌,遂即看了眼容消酒,只片刻,看守放行。

容消酒被他拉着朝外去。

她被带去一间还算整洁的房内,一路上两人全程无话。

直到曲六子关了门,房内只剩她二人。

曲六子掏出匕首,玩乐似的朝容消酒脖颈比了比。

“容大姑娘长得与你母亲实在相像。”

他嘴上感慨,却没了之前提起她母亲时的敬意。

甚至走上前,开始解上身的扣袢。

容消酒眯眸,她十分清楚这人是齐国公手下,如今能用齐国公的令牌大张旗鼓将她接出货舱,想来她是被齐国公保下的。

想到这儿,她没了丝毫紧张,哪怕曲六子拿匕首指着她,便是已然抵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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