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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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启拧眉, 他忙抄手作揖端的恭敬, 可说出来的话依旧咄咄逼人:“太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王爷您理应比明某更晓得这道理。”

齐国公轻叹口气,视线一直落在商凭玉身上, 试图让他解决此事。

商凭玉回看他一眼,递过去一个胜券在握的笑。

“明大人坐这指挥使一日不到, 便开始在本王面前耀武扬威起来, 是嫌这官太大,要本王帮你脱下这层官帽吗?”

他边说,边迈着步子走到明启跟前。

两人身高明明相差不大,但由于明启躬着身子, 瞧着气势上矮了商凭玉一头。

明启本能仰了仰头,不卑不亢继续回:“王爷这算是仗势欺人?”

说着, 他笑出声:“我这般多的弟兄都在此处,若要贿赂明某,是否该换个场地?这点规矩王爷不用明某教吧。”

闻言,商凭玉浅笑出声,“贿赂你?”

话落,那手上还拿着的长鞭此刻挥在了他身上。

明启疼的皱紧眉头,咬牙带着恨意看着商凭玉。

眼神颇有动手的意思,可过了好片刻,他都再没了旁的动作。

商凭玉执着长鞭点了点他肩膀,挑衅道:“还手啊?”

“本王一向不贿赂,只威逼。”

明启低了头,没了话。

商凭玉歪头,转身背对着他,走回自己原先的座位。

边走边慢悠悠开口:“没有圣上口谕,在本王面前你做不得任何主。”

“念在你曾经跟过本王的份上,本王准你将这容消酒带走,至于旁人,你休想。”

明启一脸为难,终于抬起头,正要辩驳几句。

商凭玉先一步挥袖,道了句“滚”。

几个侍卫兵都看向自家头儿。

明启沉吟片刻,带着众人离去。

容消酒被他带走,带走前,梁照晨站起身,撑着病弱的身子追上去。

“容姐姐,保重自己,等我想法子救你。”

商凭玉同样听见他言语,不屑冷哼。

待容消酒离开室内,梁照晨转头指着商凭玉控诉:“你好狠的心,为了报复容姐姐,还真是好一个见死不救。”

商凭玉抬手支着额角,如观戏子一般,任由他骂也无动于衷。

好片刻,齐国公也轻叹口气,“王爷让他们随意带走酒丫头,她怕是凶多吉少。”

商凭玉却不以为然接话,“本王在,她不会有事。只不过,本王一向不做亏本买卖,国公爷该拿什么交换?”

齐国公面色一冷,他没想到这商凭玉这般功利,事事都要求个回报。

不过他还是照常回道:“王爷可有甚看中的?”

总之,若是商凭玉提出要交换的东西太贵重,他便只有舍弃容消酒了。

商凭玉没有立即开口,反倒看向一直跪着的梁鸣:“梁公也跪累了吧,后面的事你们父子二人不能听,请回吧。”

说着,朝门边的随侍招手,示意他们将人扶出去。

室内一时间只剩商凭玉和齐国公两人。

商凭玉低声率先启唇:“当今圣上年幼无知,难成大器,若是将这大好江山交予他手上,本王不甚安心啊,倒不如攥在自己手上稳当。”

齐国公一脸凝重,嘴上说着“王爷言语实在大不敬”,却是拄着拐杖站起身,在他身侧坐下。

商凭玉扬眉,继续开口:“国公爷难道不这样认为?”

“只是可怜本王虽有此志,却一无皇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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