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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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二无外援,实在是举步维艰,只得做为空想。”

齐国公咽了下口水,没有再反驳,接着他的话直接开门见山:“那王爷是要老夫做为外援,扶持您登位?”

商凭玉弯唇一笑:“本王知晓国公爷同东溟国主交情甚深,不知可否引见一二,若得比助力,本王必然事半功倍。”

齐国公转了转眼珠,再次看向他,颇为难道:“这…恐怕不太好,东溟国主虽说与老夫交情好,可这杀头甚至背上灭国的大罪,他哪里担得起。”

归根到底,是没有利益。

商凭玉忙接话:“本王晓得他们东溟人崇尚中原文化,若是本王称帝,那东溟人也不必派遣舞姬暗中渡种,可明目张胆来,甚至本王也可按月派遣官员前去东溟交流学习。”

齐国公没想到他会知晓渡种一事,手下意识攥紧拐杖。

既然这人已然知晓,那他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杀了面前人,另一条则是与他合作。

两相权衡利弊后,齐国公选了后者。

他其实并不在乎谁成为君王,但若是那君王能助他维持渡种一事,那是最好不过。

他心里盘算完,嘴上却说着没有准信的话:“那这得容老夫好好思索一番。”

能从齐国公口中听到这样的回答,商凭玉已觉得十拿九稳。

他恭敬抄手:“那便请国公爷谨慎考虑,早日给本王答复。”

两人又随意找了些不相关的话茬,直到半夜,商凭玉才摇晃着身子醺醺然离去。

刚被随侍扶上马,商凭玉便趴在马背上睡了过去。

待到马停在商府,商凭玉没有下马,只是眼神恢复清明。

他冷声开口:“你们几个先进府,不必跟过来。”

话罢,他扬辔高喝一声,纵马离去。

约莫一盏茶时间,白颠马在殿前司的牢狱前停下。

商凭玉大跳下马,裙摆荷盖也似的在空中旋了半圈。

他脚步匆匆,加上沉俊的脸,看起来气势汹汹。

守门侍卫见他来,登时行礼问安。

跪在原地,故意堵住他去路:“王爷您是不是走错了路。此处由殿前司管辖。”

商凭玉也不生气,只沉声道:“去叫明启出来。”

侍卫有些为难,瞧着商凭玉的模样来者不善,若是叫了他们头儿,怕是有一场恶战。

可是不叫又……

正当他纠结之际,明启自狱内走出来。

“等你好些时日了,可算来了。”

明启随意说着,又朝侍卫罢了罢手,示意他起身。

商凭玉随明启走将进去,明启一路上开始抱怨起来。

“是你说叫我去闹上一番,将你家大娘子大娘子抓过来,你倒好,竟当众给了我一鞭。”

“你可知那一鞭打碎我多少脸面,得赔我。”

商凭玉连连颔首,“放心,事成以后定会补偿你。”

“只是我家大娘子怕是要长久的居于此地,我要你给我看好,护她无恙。”

明启拍了拍胸脯:“放心好了,我这人最是靠谱,你知道的。”

两人边走边说着,只是在走到容消酒那牢房时,商凭玉的面色又沉下来。

他依旧伪装着冷漠,走将进去。

天知道,他在看到容消酒倚在牢房栅栏上时,有多心疼。

此地灯光晦暗,地面又潮湿,她定然住不习惯。

心里这般想着,他面色装得薄情寡义,无动于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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