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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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嘴上扬出嘲讽的笑:“姐姐落得此下场,可满意?”

容消酒仰头看他,面上一脸平静:“你来做甚?”

这人脾气古怪,杀她又救她,今夜又舍弃她不顾,她实在不知该如何看待这人。

商凭玉靠近她跟前,蹲了下来,眼里打量着她周身是否还有别的伤口,甚至想悄悄她后背和那只握刀的手是否好一些。

可他又不好明说,被迫压下心内的担忧,嘴上又开始违心的奚落起来,“自是来瞧姐姐下场有多惨的。这明启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入了殿前司,至少扒你一层皮。”

说着他倾身过去,“姐姐怕不怕?”

他本能想与容消酒亲近,恨不得即刻便将她抱住,带她离开。

可他不能,他还有事要做,而容消酒待在这儿,比跟着他要安全。

他不能让人知道他的软肋,故而以囚禁的方式将她藏于此地。

思及此,他叹口气,垂了头去。

他实在说不出也不想说出甚狠话,惹得姐姐不开心,只好沉默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只想就这般在此处多待上一时半刻也好。

忽而,容消酒轻轻启唇,打破周围沉寂。

“那封和离书,可否给了我?”

只这一句话,商凭玉一颗心凉了下来,他俊脸一僵,压制着喉咙间的颤抖,咬牙应声:“姐姐当真好记性,这时候竟还不忘找本王要和离书。”

容消酒一双美眸沉静无波,红唇紧抿,就这般注视着他。

商凭玉冷笑一声,猛地扑上前捏住她肩膀:“容消酒,你是真蠢还是真狠心?”

他那么明显的爱慕,是看不到吗?

还是说她看到了,假装视而不见。

商凭玉杀人的心都有,眉头皱成川字,用力捏着她。

第60章 夜宴

容消酒眯眸, 眼神警惕的睐着他,忽而这人俊脸在她瞳孔中放大,下一瞬双唇被抵住。

冰凉的触感惊得她睫毛一颤, 面颊忍不住瑟缩一下。

这人将她拥得极紧,难以挣脱。

直到舌尖传来痛感, 她忍不住闷哼出声,双手抵在他胸口处, 更加用力挣脱。

不知过了多久, 面前人移开脸, 埋进她颈窝。

温热的鼻息痒痒的,带着一阵酥麻涌上心头。

容消酒有些讨厌这般异样的反应, 偏过头去继续伸手推搡着他。

商凭玉反手将她手腕握住,嘴上嘤咛一般的低声道:“别, 只片刻而已。”

容消酒有些不解这人用意, 明明要杀她, 如今又同她这般亲密接触,这其中究竟是何目的。

商凭玉此时半跪在容消酒身前,只这一个动作便维持了好半晌。

他腿没麻, 容消酒的肩膀倒快受不住了。

就在容消酒将要挣脱时,商凭玉凑在她耳侧轻声呢喃:“姐姐, 会一直记得我的吧。”

他试探地问, 带着些许委屈。

是了,就是委屈。

容消酒心头一愣,手下意识将他往外推。

这次,十分顺畅的将人推开。

商凭玉后退半步, 站起身,抬手擦了擦唇角上沾的血, 面色恢复以往的清冷。

“不出意外,姐姐要在此处待上一段时日……”他原本说得随性,可话说一半又顿住,沉吟好半晌,才淡淡吐出四个字:“有缘再会。”

一声“有缘再会”,好似有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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