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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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他说完转身,没再回头。

容消酒不明白他这奇怪举动,只庆幸他终于离开。

她刚松一口气,一低头却瞧见不知何时,商凭玉竟将和离书放在了地面上。

容消酒拿起那和离书,又看了眼他离去的方向,总觉得越发不对劲。

*

明启跟着商凭玉一道离了殿前司的牢狱。

刚走将出去,明启便再也憋不住笑出声,“没想到您堂堂所向披靡的御乱王竟摆平不了一个女人。”

商凭玉看他一眼,朝向白颠马方向的脚步一顿。

明启跟着停下步子,诧异地朝他看去。

便见他从脖间取下一玉坠,那玉坠贴身戴着,还保留着他的体温。

明启就站在一侧愣愣看着,只见商凭玉将玉坠递将给他,低声道:“若我此次不幸殒命,此物便由你交给我家大娘子。”

“还大娘子啊?你们不是和离了。”明启故意打趣,往他心头浇火,也算清算了那一鞭之债。

商凭玉瞥了他一眼,指着玉坠冷冷开口:“拿好了,若丢了,我便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明启收了嬉皮笑脸,正色问:“当真一定要以身犯险?”

商凭玉抿唇,片刻,道:“你也瞧见了齐国公那行人何等狡猾。”

“不以身入瓮,怎能抓得住大鳖。”

明启撩袖,瞧了他一眼,有些不解的直接问出口:“为了个女人这般,你就不后悔?”

明启都看在眼里,明明老皇帝一死,商凭玉便可万事大吉,高高做起那摄政王,成为颠倒乾坤,搅弄风云的政治家。

可他在得知齐国公是容消酒杀母仇人后,便开始筹备着如何灭掉齐国公一党。

商凭玉瞥了他一眼,哼声,抬脚朝前去,“至死不悔。”

*

次日,一大早商凭玉刚出府便遇见一牵马小厮。

小厮看样子在府门前站了良久,就等他出来。

小厮握着缰绳抄手作揖,恭敬启唇:“王爷,我家主子请您乘此马一叙。”

小厮没说去何处,只让商凭玉乘马,由着马去何处。

商凭玉毫不犹豫飞身上马,双腿夹紧马腹,马匹登时飞奔起来。

一路上,经过街衢闹市,往寿安寺方向去。

待到马匹停在寿安寺门前,商凭玉随之下马,早有人等在门处,快步过来替他牵过马儿。

“大人您只需朝里直行。”那人说完,朝他颔首一礼,牵着马离去。

商凭玉入了寿安寺,刚到罗汉殿前,就有一和尚将他叫住。

“商檀越,请随老衲来。”

商凭玉微歪头,这和尚瞧着眼生,他没见过。

可这和尚却能准确知晓他姓商。

面上商凭玉合掌一礼,配合的跟着他朝禅堂去。

和尚将他绕过一处假山,抵达一类似山斋之地。

和尚推开斋门,伸手作请状:“商指使请。”

商凭玉挑眉,却没说甚跟着走将进去。

房内齐国公早等在此处,除他之外,还有一女子。

那女子他见过,是之前在船上随容消酒一同落难的其中一位舞姬。

那女子此刻少了曾经的怯懦,此刻端坐着,扬起的下巴带着几分冷凝,“王爷还真敢一人前来。”

“你能代表东溟?”商凭玉斜倚在门边,不屑问道。

女子站起身,单手放在左胸口,朝他行一东溟礼:“自然,我乃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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