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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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王爷不就是丢了宝物,若老夫说了那宝物所在何处,是否便可不用搜查?”

“那是自然。”

“补茂说吧。”齐国公轻叹口气,看向梁照晨,不等对方回应,他又道,“说来惭愧,老夫也是后来知晓,这补茂扮成小厮随老夫入了王府,谁料竟是别有居心,盗走了宝物。”

商凭玉眯眸,这人嘴上带着愧疚,眼底却只有算计甚至还有几分得意。

“如今瞒不住了,补茂你便说了罢。”

齐国公说完,仰头直叹气。

在旁观的百姓看来,只以为商凭玉真的是来寻宝物。

于是在得知梁照晨偷盗宝物后,皆震惊的面面相觑。

这一瞬间,什么寿州第一书法大师,此刻便沦为汴京第一大盗。这次摔了印章,还让梁照晨名声扫地。

看着周围看客对梁照晨投出的异样眼光,商凭玉心头一番爽快,这可正合了他的心意。

不过这尚且不够,他要让容消酒亲眼看着因她逃走,与她有接触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不过这下场要在问出容消酒下落后,再施行。

梁照晨脸上也挂了彩,此刻半张脸上尽是鲜血。

他疼得眼神迷离,嘴唇泛白,额角也跟着溢出冷汗。

只是在听见齐国公言语时,他视线更冷。

可想到容消酒,他还是毫不犹豫告知了商凭玉,“她随国公爷送舞姬回寿州的船离了汴京。”

商凭玉皱紧眉梢,“送舞姬的船?”

忽而想起之前容消酒曾跟他说过的计划,便是待她扮成舞姬,一路留下印记,叫他的人再一路跟着印记得知舞姬被运输的路线。

可是他并未瞧见甚印记,只当容消酒是不告而别。

他有些怀疑是否是自己遗漏了什么。

思及此,他心头有些许烦躁。

齐国公却惊呼出声:“哪里来的送舞姬的船?可是晚上那只货船?”

他眼底扮着无辜,说完急切的用拐杖捶了捶地面。

“那货船上装的是废品,都是要拿去江边销毁的,甚至就连那船也是废船需要一同销毁。若是他们不知晓船上还有人,怕是那人也要跟着一起沉入江底了。”

商凭玉面色一沉,他就知晓这人没安好心。

“那船驶向何处?可还有办法与船上人联系?”

“那船驶向的是与寿州相反的方向,想来此刻早已行过半程,联系不上。”

商凭玉心头一凛,问清了路线,带着众人离去。

只是刚吩咐众人随他一同去,又忽地抬脚走向齐国公。

“既然是国公家的船,带上国公自是没错的。”

他打着要齐国公陪葬的算盘,试图向齐国公施压。

不等齐国公开口,便被商凭玉的人抬去了驿馆外。

商凭玉瞥向梁照晨,像是在看一只蚂蚁,只随手一指,急吼吼开口,“将此人一并带上。”

*

暮色渐沉,船泊在江面上,越往前行风声越紧。

一山山的浪有力的汹涌着,癫得船只止不住的摇晃。

容消酒看了眼已挣脱束缚的众舞姬,自己率先走出房间。

刚出门,正巧与朝此而来的曲六子碰上面。

曲六子谦和颔首,难得收拢起痞性,“容大姑娘怎出来了,瞧着入夜了,这江上寒气可小瞧不得,教人无防备间便染了风寒。”

容消酒佯装着得体,朝他莞尔一笑,“多谢曲叔叔提醒,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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