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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六子没怀疑,抬脚便随容消酒往房内赶。
只是刚推开门踏将进去,一直躲在门后的舞姬抬起烛台从背后将他砸晕。
曲六子捂着后脑勺,僵直着身子倒了下去。
容消酒有种不真实感,她怎么也想不到会这般轻易就将这头子干掉。
众人探了探曲六子鼻息,所幸还活着。
滞后将曲六子捆将起来,与那壮汉摆一块儿。
容消酒又故技重施,将一个壮汉引去包房内,将三个壮汉处置好,只剩下掌舵的一名壮汉。
她们十几个人虽说人多,却都不会驶船,要想让船往回开,便只能拿刀威胁那掌舵壮汉配合。
容消酒思索着,便带着几个舞姬往掌舵壮汉那处去。
见着人,二话不说执起从曲六子身上搜刮来的短刀,便抵在那掌舵壮汉的脖颈处。
众人趁机踹弯他的腿,迫他跪下。
“不想死,便教船原路返回。”
容消酒怒吼着,两个舞姬桎梏这人站起身,逼迫着人转动船舵。
眼见着将自己围成团的几人来势汹汹,壮汉咽了咽口水,不敢多加反驳,只得卖力调转船舵。
总是这人十分配合,容消酒和几个舞姬也依旧没有丝毫松懈,全程将他死死盯住。
时过两个时辰,离汴京越发近了。
天色已完全暗淡下来,江上披了霜的清冷,在寒风的侵扰下,众人身子止不住的打颤。
忽听一声惊雷,一道形如枝杈的闪电临空劈下,一时间,白昼骤现,又伴着轰隆声蓦地沉寂。
彼时风又刮了起来,众人的衣衫发丝被吹得凌乱,甚至有身形瘦小之人快要被风吹倒。
“照这形势,怕是要下暴雨。”
舞姬轻叹口气,提醒道。
容消酒丝毫没被干扰,只朝那掌舵的壮汉又吼:“再快些,若是半个时辰后还到不了汴京,你也不必活了。”
只是她这般说着,也晓得若是下起暴雨来,半个时辰不一定能到。
只听风声越发紧了,船只摇晃的越发厉害。
猛地轰隆一声巨响,像是老天泄下一口闷气。
不移时,天上抛下大颗大颗的珠子,坠进江面,飘在众人身上。
雨珠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到最后几乎像是摔砸一般,落在身上带着刺骨的疼痛。
“去拿伞,看看船舱内可有伞。”
其中一个舞姬朝旁人吩咐。
纵是下大雨,她们也是不能松懈的。
眼见几个人走将进去,守在壮汉身边的只剩三人。
他眼神一转,在船只一个颠簸后,趁势撞向一舞姬。
抓起她头上发簪,便插入她脖颈。
侬艳的血登时溢出,与雨珠交融后,那伤口显得越发触目惊心。
“你们再过来,我便杀了她。”
壮汉大吼着,总是腿止不住颤抖,却也虚张声势的高喊起来。
容消酒眯眸,“你想做什么?我们这么多人你杀的完吗?若你留她一条性命,或许我们还会饶了你,若你不留,你也活不了。”
壮汉冷啐一口,“老子不怕你们,区区几个女人还想制服我们兄弟几个?”
说着他越发得意。
此时,房内传来数声惊呼。
一听便知是舞姬们的惨叫,容消酒心头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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