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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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疲惫,想到谢流忱吐血吐成那样,又昏迷不?醒,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和?离,更担心他不?肯松口答应和?离,那便麻烦了。

若真那样,她便去求明……

她余光忽然瞥到院门外出现一道修长人影,那人缓步而行,仿若秋夜漫赏月色的世外仙人。

崔韵时讶然,谢流忱怎么会来她这里,他受的伤不?轻,别说走得这样悠然,就连下床都?是不?可能的事?。

可她眼睛确实没出错,她心里一紧,真怕他死在她院子里。

今夜月光明亮,崔韵时发觉他朝她这里望了望,显然是发现了她。

他走到她十步远的位置停下,微妙地踩在她能接受的距离边界。

两人对?视,崔韵时下意识想别开头。

若是路遇仇敌或是对?头,她自是不?会目光躲闪,反而要故作沉稳地逼视回去,让对?方充分感受到她的不?屑与敌意。

然而现在她不?太想看到他,她无法直面他们像两条野狗一样拉拉扯扯的那段记忆,实在丢人。

谢流忱的心态显然比她要好,他神情恬淡,好像白日那个在草地里打滚,死活揪着她不让走的人不是他。

看着他现在这个熟悉的狗模样,崔韵时反倒感到一阵安心,这才是谢流忱。

谢流忱开口,说话的声音像温煦的湖水一样从她耳边淌过:“我们要不要进去说话?”

崔韵时踩在地上?,止住摇晃的秋千。

她站起身,和?他一前一后地进入屋内,对?坐在临窗的位置上?。

桌案上?摆了一盘未下完的棋。

谢流忱捡起棋盘上?的一瓣落花:“这盘棋还未下完,为何不?下了?”

崔韵时:“赢面?太小?,及时打住,还能留住一些颜面?。”

谢流忱很轻地笑了一下:“有彩头吗?”

“一支金雀簪。”

“难怪,”谢流忱随手落下一枚棋子,推进局面?,“若是有天大的奖赏,便是把命押上?去,也只觉不?足,又怎会收手。”

崔韵时不?接话了。

谢流忱对?她的沉默十分宽容:“我来找你,是要回答你……想与我和?离的事?。”

崔韵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亮,谢流忱垂眼:“我同意你的要求,只是想请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崔韵时很警惕。

“我想与你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一样,一同去一些地方,做一些事?,都?是很寻常的小?事?,绝不?会使你为难。”

崔韵时有点崩溃,这话听着就不?对?劲:“哪对?夫妻会在和?离前出双入对?、同游山水的?”

“真夫妻才能论和?离,我们都?没有做过夫妻,如何和?离。”

崔韵时深吸口气,真夫妻还同床共枕过呢,他难道还要跟她睡一睡才能和?离吗,他又在说什么疯话!

“可这有什么必要?”

谢流忱凝望她片刻,才说:“因为我就要失去你了,我想和?心爱的人做许多事?,可我就要失去你了……所以,就只做几件很简单的事?。”

崔韵时不?相信他:“真的就这么简单?你若是有别的打算尽管说出来,别再做那些让我不?能接受的事?。”

“我哪还有别的打算呢,”谢流忱神情惨淡,“我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我的心愿只有你能成全。”

崔韵时顿时无言,她其实想说她还是不?信他口口声声说爱她,什么心爱的人,她就只是个倒霉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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