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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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很久,还是道:“好。”

两人结束谈话,崔韵时目送他离开松声院,望着他的背影,她心中丝毫不?觉轻松,原本她或许会相信谢流忱,和?他做完最后一场戏,好聚好散,不?伤彼此颜面?。

可现在的他只给她一种浓厚的莫测感,就像置身在一片即将落雨的乌云之下,不?知何时就会被暴雨浇透,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安心。

她不?能坐等事?情按照她的期待发生。

崔韵时安慰自己,若是谢流忱还有别的花招,她便去求明仪郡主帮忙。

她知晓郡主曾劝说过谢流忱和?她一别两宽,所以明日她得去见郡主一回,借她的力?来保证自己可以成功和?离。

过往种种教训都?告诉她,不?能全然相信谢流忱的话。

以前他还不?是上?一刻答应为她去找谢经霜,帮她讨回公道,下一刻就站在谢燕拾那边,给了她的心狠狠一刀。

崔韵时眉头紧锁,沐浴完后,心事?重重地躺在榻上?,就连梦中都?不?得安宁。

昏沉中,她梦到自己被一条蛇松松地缠住身体,那蛇看似让她随意行动,可她只要动作大一些,便立刻被缠住手脚,它松一会紧一会,全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受它束缚与摆布。

没一句话可信。

——

谢流忱从窗户翻入屋内,熄灭离开时点上?的迷香,她窝成一团,睡得正?沉。

若没有将她迷晕,以她的耳力?,早就发现他了,哪会像现在这样人事?不?省。

这香无色无味,对?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损害。

从前他也用?过几回,她并未发现,她再有戒心,也不?会想到即便与她共处一室,也不?曾和?她有过半点亲密之举的夫君会做出夜半翻窗,看她睡觉的事?。

他自己也想不?到他会这么

做。

谢流忱在她床边坐下,拿出一瓶药膏,方才他就注意到她白日被草叶割出的那个小?口子没有上?药。

他的左手已经长好,洗净手之后,他慢慢地给她涂上?药。

他捏着她没有伤口的手指轻轻摸了一下,而后手指缓缓下移,探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

掌心贴合,她的温度与他的融成一片。

他静静地看一束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眼窝处陷下一块阴影,他看着看着,觉得这片阴影也很可爱。

他要一辈子都?能看着她安睡的模样。

所以他是不?会与她和?离的,如今不?过是缓兵之计,拖延一些时日罢了。

待他将那东西做出来,她就能与他摒弃前嫌,和?好如初了。

和?好如初,多好的四个字啊。

谢流忱轻轻喟叹,胸口满溢混乱的情绪。

他克制着,只轻攥了一下她的手指,给她盖好被子后便离去了。

满地树影,谢流忱踏过半个庭院,而后停步,望向院中的那一把秋千,方才她抱着秋千绳独自发呆,那时她在想什么?

谢流忱坐了上?去,目光扫了一圈,原来她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风景。

周遭这些事?物?会被她一一装入眼底,哪怕只是一扫而过,也曾在她眼里留下痕迹,何其有幸。

她的眼睛不?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可在她脸上?就很合称,平日无事?时便会半垂着,一有让她感兴趣的人或物?,她就满眼放光。

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白邈的。

谢流忱的心抽痛着,可是他已经习惯了,心要痛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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