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菟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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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就抖,后来再大一些,就成了另外一个刕鹤春,寡言少语,冷冷清清。

所以……桑晚其实很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哪里。刕鹤春骂他,她就去安慰,他害怕刕鹤春质问他读书的事情,她就用尽了办法引着他去大胆一些,陪着他读,一遍又一遍的练。

她最后都会背那些书了。

她操心他的大大小小事情,一点一点的将他养大,温和细语的养着,希望他能长成一个温和如玉开朗俊俏的郎君。

不要像她,但可以像长姐。

但他却像刕鹤春。

桑晚唏嘘起来,“既然我养不好,那就让他养。”晚晚迟疑地转头,逐渐再次适应黑暗的视线落在眼前的身影上,模糊看见了他胸膛微弱的起伏。

还活着。

雷声轰鸣,晚晚却呆在了原地,脑海中有片刻空白。

直到思绪回炉,她才忙不迭躬身凑近,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的确还活着。

可是,萧衍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雷电交织,大雨狂肆。

晚晚仅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瞬,便迅速有了动作。

她搬动着萧衍之的身体,吃力地往浅坡上拖。

一度成为累赘的小推车在此时派上了用场,否则以萧衍之身高体壮的重量,晚晚的细胳膊细腿压根无法将他带离此处。

晚晚负重前行回到半山腰的庄子里已是狼狈不堪,但她来不及过多休息,简单换过湿透的衣衫后,又匆匆将萧衍之搬进屋子里来。

点燃烛灯的屋内让晚晚这才将眼前的面容彻底看清。

一路的雨水冲刷了他身上大部分血渍,棱角分明的面容毫无血色,湿发凌乱地披散开来,那双总带着令人感到压迫感的凌厉双眸紧闭后,令他整个人戾气退散,再无更多气势。

晚晚的记忆中,萧衍之一直是冷静沉稳的样子。

他不苟言笑,冷淡疏离,让人心生距离感,总觉得他难以接近。

高挺健壮的身形令他即使是不良于行,也仍旧令人生畏。

无论何时,她都未曾见过萧衍之如此时般虚弱狼狈。

晚晚不知如今的萧衍之为何会受伤倒在山林中。

但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前世虽一直相处得平淡,萧衍之在世时却从未亏待过她。

就当回以他前世对她的照拂,自是不能放任他不管的。

早已是有过亲密接触之人,萧衍之也昏迷不醒毫不知情,晚晚心下并无太多顾虑,动作麻利地开始替他脱衣。

只是当萧衍之衣衫褪尽时,她瞳孔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瞬,手上动作顿在原地。

咕噜——

一声突兀的吞咽声令晚晚霎时回神,手上动作恢复,脸颊却蔓上不自然的绯红。

萧衍之有一副极好的身子是晚晚前世便知晓的事实。

她看过摸过,甚至被那强势的男人要求着亲吻舔舐过。

她从羞涩,到自然,最后甚至不可否认地知晓,坦诚相见时的移不开眼名为着迷。

肌理分明,线条优美,麦色的肌肤带着野性的冲击力,宽肩窄腰像是上天雕刻的艺术品,呼吸带动的起伏令光影打在强健的肌肉上阴影晃动。

三十岁的萧衍之已是趋近完美,她却没想到如今二十五岁的他,竟会更加优越。

长裤褪下,晚晚脸上红热更甚,眸中惊艳退散几分,不自然地别开视线。

某处仍是如记忆中一样嚣张跋扈,即使沉睡着,也叫她生出几分退缩的怯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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