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笼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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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朱缙命令:“拿来给朕。”

林静照起了一身寒栗子,不情不愿地拿起那枝柳条,有些眼熟,才发现那是她刚才在池塘边乘凉随手折下的那枝。监视无处不在,那一幕竟被帝王见识到了。

递到他面前,朱缙却并不接,左腿不紧不慢地抬到右膝上,挑三拣四地为难道,“给谁?不懂礼数?”

她忍辱负重,只好双手将柳枝举过眉眼,像奴才一样奉给帝王。

朱缙这才徐徐伸手拿了。

他将她重新带上了拔步床,却不如方才那般温柔,用柳条一下下打她,以惩罚她在青词上做的拙劣手脚。

柳条又软又韧,飘荡着一缕缕春日的青草和泥土味,打在人身上留下微红,带来痒痛,是廷杖的变形。疼痛犹在其次,主要是耻辱,上次她犯错他用的是书卷,这次用柳条。

林静照一声不吭地忍耐着,双睫如两只刷子不住扫颤着,比起抄家灭门的惨祸,臀这点微不足道的痛实称得上皇恩浩荡。

朱缙有意将她的心磨碎,边打边掐着她问:“还敢有下次吗?”

林静照打寒战地缩了缩肩膀,答没有。

再次回到拔步床上,她存着几分警觉,两颊因恐怖而苍白。每每他要进入她时,她总给予微不可察的躲闪,哪怕挨上柳条之痛也不屈就,连以往虚伪的爱意都不屑得装了。

朱缙知她心怀芥蒂,意欲反抗,用柔韧的柳条缚了她的双腕在后,从根源断绝她的反抗,才像终于捕捉到猎物一样,慢慢受用她。

那日生辰毁了,她该补给他一个生辰。她补也得补,不补也得补。

林静照哽了下,第二次已是板上钉钉不可逃,索性闭上了双目,希望那过程快一些。

朱缙见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缕犀利掠过眉宇,换着手段磋磨她,直教她坚持不住尖叫崩溃。

情到浓处,才在耳畔似冷非冷地说:

“哭什么,你爹爹朕已经放了。”

“不是要交易吗,那就交易到底。”

第57章 锦衣卫君夺臣妻

圣上来昭华宫一趟,磋磨了皇贵妃整夜。皇贵妃的哀鸣声凄厉地回荡在宫中,夜半听来极为瘆人,凌乱的衣裳弄得寝殿一片狼藉,下人们随时准备烧热水。

翌日,圣上穿戴整齐光风霁月地离开,昭华宫依旧深锁,没有任何解禁的迹象。娘娘则失魂落魄地倒在拔步床间,薄薄的肌肤片片青紫,宛若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芳儿和坠儿扶起林静照,为她沐浴更衣。林静照泡在热腾腾的花瓣水中,暖意袭遍全身,许久才感僵硬的关节稍稍缓解,逐渐活了过来。

她脱力地下滑,沉沉靠在木桶上。

洗罢,芳儿将一枚雪梨膏和一碗浓黑腥苦的药汁送到她面前。

她嘶吟了整夜,前者是用来润喉的,后者是避子的,因为昨夜圣上榻间多叫了数次水,保险起见在避子香囊的基础上额外用一次汤药。

“娘娘喝了吧,张全公公亲自交代下的,若怀了再堕受罪可就大了。奴婢往里放了糖,喝起来不苦……”

林静照死水无澜,不等芳儿说完径直端碗灌个干干净净。

她不怨。

昨夜圣上说已饶了江浔,江家全家平安,她的心愿已达成,献身是理所应当的。

圣上虽擅玩弄权术,好在守信用。

这等干净利索的交换,她还乐意为之,这副残缺的身子有点价值。

这次爹爹和陆云铮起起落落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制衡。圣上能容许臣子侵吞民脂民膏,卖官鬻爵,却容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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