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5/26)
皇后敢于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地说着宣王坏话,无非是知晓自己在春狩一事上坚持查案,已经得罪了宣王。而这个女人的确是很清楚她需要什么,无论是回到北地,还是母女团聚,亦或是砸碎宣王的美梦——她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虽然她不想宣王登基,也不代表她有多看得起太子,不过这笔交易对她的确不亏。
思衬了片刻,叶晨晚起身向着皇后再行一礼,再拿着自己的母亲浅浅地画了一个大饼,“叶氏一族与宁王府,自然是忠于大玄正统的。”
只是在那一瞬间,她又想起那双冷淡眼眸——墨拂歌向来与皇后不睦,自己这样是与她对立吗?
、
白琚在看见自家小姐回府时那苍白的面色,吓得都快哭出来了,颤抖着把她扶回自己的房间,“小姐,小姐,您怎么样?熬的药马上好,要不要我去叫大夫?”
“还死不了。”她用一样的说辞搪塞白琚,靠回了软榻上阖眸养神。
她拿自家小姐这副对待自己身体的态度是毫无办法,只能去端了药来督促着墨拂歌喝下。
墨拂歌借着药盏中的温度温暖着掌心,听白琚向自己禀报着近期的大小事务。
“对了,小姐,荀永贞派人送了些礼物来,说感谢您的推举之恩,他说送来的都是些家乡特产,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一片心意,希望您能收下。我看了看,的确也都是些特产,没有名贵之物,所以不好推拒,就收下了。”
“嗯,再给些银两做盘缠,提醒他上任的路上小心些,多雇几个侍卫注意安全。”她温吞地饮着盏中苦涩的药汁,“至于他送来的东西,我也用不上,你们拿去分了就好。”
自上一任楚州刺史李越因罪问斩后,空缺出来的楚州刺史一职就成了各方势力竞相争夺的肥差,暗地里为了这个职务抢破了头。谁知最后竟然是平平无奇的荀永贞接任了官职,朝中许多人都对这人没什么印象,在发现此人接任楚州刺史后才急急忙忙地去查他的背景,却发现这人竟已经在朝中做了十多年的地方官,为官清廉,所到每一处都治理太平,只是因为没有背景也不爱站队,所以十多年来升迁速度缓慢。
他们查来查去,发现这个荀永贞竟然真是背景干干净净——既然楚州刺史没落到对方手上,那么退一步没落到自己手中也可以接受,遂也都点了头默许荀永贞的上任。
喝完了盏中汤药,白琚终于放下心来离开。墨拂歌对着窗外轻唤了一声,“江离。”
“小姐。”应着她的唤声,窗外的黑衣少年立刻翻窗而入。
墨拂歌微垂着眉目,翻开桌面的案牍,“现在的暗卫里,还有多少是我父亲留下来的?”她想了想,又补充道,“要十五年前左右就在的。”
江离思索了片刻,面露难色,“小姐,暗卫也没几个人能做十五年。再加上您接任家主之位时,又料理了一批人,现在是一个也没有了。”
墨拂歌咬着唇瓣,面露不虞,大概是为自己的失算而苦恼——她不过是处理了些不识时务,只认自己父亲不认她,觉得女人成不了事的有眼无珠的东西。她本觉得这样没眼色的东西做暗卫本就活不了两年,焉知现在还用得上他们?
“找。”她言简意赅地下了命令,“总还有人活着,只要还记得事就都给我带过来。”
“是。”
“清河城那边”
“小姐放心,都有人盯着,不敢怠慢。”
“过些时日我打算回清河一趟。”墨拂歌思考良久,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