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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清河路远,蜀道艰难,您经不起”江离下意识地想要劝阻,在看见墨拂歌扫来的冷淡视线时,还是有眼色地收回了话,“是,我们这边先为您打点。”
墨拂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江离面前,他跪地时只能看见白色衣袂如雪垂落。白玉扇骨的折扇轻敲在他的肩头,“江离,我既不要效忠我父亲的,也不要效忠于墨氏的,我只要效忠于我的人,懂?”
他向着少女深深叩首,“江离是小姐从死人堆里救出,是小姐一手提拔,只认得小姐是墨氏的家主。所有的暗卫也都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肩头那点若有如无的重量才终于收回,“退下吧。”
在江离离开后,墨拂歌抬头看向墙面那副挂着的玄朝地图。伸手连通北地焘阳与皇都墨临,楚州正好在二者的连线中间。
烛火摇曳,照亮她眼瞳如墨。
须知再多的争斗中,多少奖惩与虚名,都只是表面,只有在争斗中实实在在获得想要的东西,才是真正的赢家。
【作者有话说】
感冒还没好,更新比较慢。
还是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欢。【鞠躬】【比心】
37赌徒
◎郡主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瞧瞧,你们这一个月都在搞些什么名堂!”翻阅着手上的账目,看着纸页上满目的赤字,桌案前的锦衣男人眉头越蹙越深,最后干脆一扬账本仍在了妇人面前,“全在亏本,盈利还不如上个月的一半!”
妇人讪讪捡起地面的账本放好,脸上又陪起一抹笑,“折棠走后,楼里的生意就不太好做”
她话音刚落,桌上的笔架又砸到她的脸上,当即泛开一片青紫,“你还好意思说?我还没问你,折棠是怎么从你眼皮子跑掉的!”
“凌公子息怒”陈妈妈捂着脸,面上还在赔笑,“折棠一开始嫌二八分成不够没有续约,妾身以为她只是闹些脾气,她无处可去,晾着她等时间到了还是会乖乖续约谁知”
她叹息一声,谁知等到契约的时间一到,折棠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了,连带着那几个孩子都找不到人影,等到再露面,整个人就是在江对岸的扶风楼表演。
凌天赐越听她解释心头火越盛,“谁知道这么大一个人,就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跳槽去了扶风楼!真是奇了怪了,扶风楼的人来楼里挖墙脚,你是眼瞎吗?”
陈妈妈现在在心里暗叹,果然前阵子莫名其妙来这么多贵客,哪里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保不齐就是对面派来挖墙脚的。可她不敢说出自己的推论,免得又被训斥一番,只能继续笑道,“我们现在已经找了更多姑娘来陪酒了,都是个顶个的漂亮。”
“又有什么用?十个人不如折棠一个赚得多!”凌天赐想起今天楼内看到的那些穿红戴绿的姑娘,心中又泛起一阵厌恶,“庸脂俗粉罢了。”
自从折棠走后,城内那些最爱一掷千金的冤大头也全跑去了江对岸,楼中生意一下子少了大半。
凌天赐越想越郁闷,愤愤不平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如果不是自己的父亲当初帮忙斡旋,折棠一个罪臣之后哪儿能洗掉贱籍,现在还不知在红绡阁里哪个台前倚门卖笑。自己不计较她的出身,愿意纳她为妾,她竟然不识好歹,非要说去白玉楼赚钱报恩。
结果谁知道她还真成了白玉楼的头牌,看着每月白花花的银子进账,这下他也只得摁下纳妾的心思,心想着折棠毕竟还在楼内,不如从长计议,徐徐图之——谁知道现在人给图没了。
要知道,白玉楼毕竟是太子殿下出资建造的,每个月都要抽走不少盈利,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