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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打斗的场地,侍卫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道:“灵琼,公主,你们没事吧?”
“公主可真厉害!灵琼可是咱这身手最灵活的,滑得跟泥鳅似的,可没几个人能按住她。”
“是啊是啊,我还以为公主就是来玩玩,没想到打起架来也这么凶猛啊!”
“哈哈哈哈,等晚上下值,公主要不要跟咱们去醉芳楼吃饭去?今天输了的人得喝酒!”
说着,一人伸手过来拍了下赵明月的肩膀,吓得旁边的人忙跟她使眼色。
众人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住了。
有人开口请罪,“公主殿下,她脑子不好使,最爱胡说八道,还请您莫怪罪。”
赵明月不喜欢这种气氛,轻轻咳嗽了一声,笑道:“没关系,既然我跟着你们操练,也算是金乌卫的一员,就按你们的规矩来好了!”
接着看向刚才提议的那人,好奇地问:“醉芳楼在什么地方,那儿的酒菜很好吃吗?”
那人压低声音,“嘘,别让教头听见,等会再说。”
众人会意一笑,凝固的气氛顿时轻快起来,赵明月也跟着笑了,原来她们也很烦她师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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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婙可不知道,她乖巧听话的女儿要被金乌卫撺掇着,偷偷溜出宫去喝酒玩了。
她正坐在上书房的御座上,接见那位写下“杀尽天下夫父”的尚仪局司籍薛淇。
“臣,薛淇,参见陛下。”薛淇走进来,跪下行礼,额头碰上手背。
池婙点点头,“不用多礼,赐座。”
“多谢陛下。”薛淇起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池婙微微点头,跟丹映摆了下手,“你先出去吧。”
丹映便领着其余宫人退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房门,书房里便只剩下了池婙和薛淇。
池婙这才看向薛淇,仔细打量她。
她有一张很圆润的脸庞,满月一般,眼睛清澈明净,却不是那种未经世事的天真,而是历经世事后的纯粹。
鼻梁挺直,嘴唇丰厚,唇角自然弯起,含着笑意,下巴上点着两颗红痣,好像两滴血。
身上是一件灰扑扑的袍子,十分素雅,气质温润如玉,让人很想要亲近信服。
池婙有些惊讶,她还以为能够写出那篇文章的人,应该是锋芒毕露的,又或是愤世俗的,再怎么样也不该是这样温和平静的。
她忍不住屈指敲了敲桌案,问道:“薛淇,那篇文章真的是你做的吗?”
薛淇站起身,温声答道:“回陛下,的确是微臣所做,不知陛下有何疑虑?”
池婙轻笑,“我是有个疑惑,你在文章里写了杀尽天下夫父,那么,要如何杀尽天下夫父呢?”
薛淇沉默半晌,才开口,“臣,不敢写。”
池婙顿时来了兴趣,虽然嘴上说着不敢,可她眼里明明一丝惧意也没有啊。
“那就用说的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恕你无罪。”池婙将身体靠上椅背,换了个放松的姿势坐着。
这木头椅子真硬,若不是顾忌着身份,她还真想换个沙发出来躺躺。
可惜她如今是太后了,前朝后宫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做事还是要谨慎些。
也正因为她是太后,薛淇才说她不敢说。
可池婙心底明白,她不是池太后,她是池婙,所以无论薛淇说出什么话,她都不会在意。
薛淇抬头看向池婙,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量池太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