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帝卿白月光(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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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声色地在这位袁三公子面容上流连几番。

“今日怎的是袁三郎君来请平安脉?”谢鹤澜温声相询。

袁缚雪执礼回道:“家师染恙,已向太医署告假。学生斗胆,代师请脉。”

“如此也好,正巧帝卿在此,便劳袁三公子一并诊脉罢。”

袁缚雪不急不缓地从药箱中取出脉枕,置于案上,待他替谢鹤澜覆上绢帕,三指轻搭腕间。

“几日前曾听闻父亲说,”谢鹤澜忽道,“流民市坊一事,是你和廷玉一道走访慰问的。”

姬怜隐在袖中的指骨倏然收紧。

袁缚雪心思全在诊脉一事上,待移开手指,方提笔记下脉象,这才答道:“确是如此。那日巧遇谢娘子,蒙她相邀同行。”

这话确实没作假,的确是谢廷玉亲自主动开口说要护他同去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所以那张夹在谢廷玉前襟里的丝帕,当真是从袁缚雪那儿顺来的。

姬怜眸光移至谢鹤澜腕骨上的那张绢帕,上隐约绣着银线暗色花纹,倒是与那夜的丝帕如出一辙。

待轮到袁缚雪给姬怜诊脉时,这位帝卿殿下亲自从自己袖中抽出一张丝帕,婉拒了袁缚雪那张。

袁缚雪见状,一顿,不由与姬怜对视几下。

谢鹤澜的眸光别有意味地在姬怜,和袁缚雪之间来回逡巡,并不作声。

“殿下,你这脉象……”袁缚雪眉心轻蹙,关切询问,“一息六至,往来越度。殿下近日可是夜寐不安,常有心悸之症?”

这哪里是夜有心悸,分明是被方才那番话激的。不论何事,一旦扯上谢廷玉,都能扰乱他的心神。

姬怜收回手,冷淡地吐出三个字,“我没有。”

袁缚雪疾笔的手一顿,隐隐有察觉出眼前这位帝卿殿下话中好像带了那么一丝针锋相对之意。

谢鹤澜轻咳一声,轻呷一口茶汤,对两位郎君之间的对话仿若未闻。

待他收拾好药箱之后,又听闻贵君开口道,“此次出征太行山一程,似也有袁二娘子?”

“正是。”袁缚雪将药箱系带仔细抚平,“家姐自请为先锋,已得母亲首肯。至于学生,将以随军医官身份同行。”

貌美郎君。

随军医官。

姬怜缓缓抬眸,毫不掩饰地将目光凝在袁缚雪身上。

谢鹤澜听闻,倒是很诧异,“出征跋涉艰辛,你一介郎君,竟不畏风餐露宿之苦?”

袁缚雪敛衽而立,“流民之祸,家姊确有督察不力之责。此番出征,权当将功折罪。学生随行,既为尽绵薄之力,亦是代袁氏向陛下表忠。区区劳顿,不足挂齿。”

此言一出,倒是令姬怜与谢鹤澜两人一道对其多了几分敬重。

姬怜敛去眸中晦暗神色,起身正冠整袖,向袁缚雪郑重行了个平礼,“袁郎高义,此行辛苦,还望珍重。”

待袁缚雪离去,姬怜也起身告辞回到婆娑阁。

姬怜握着手,在婆娑阁正殿内来回踱步,从东窗到西墙,步履焦灼。指尖在案几上无节奏地拍打,他思忖:“我到底还能为她做什么呢?总不能让袁郎给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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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康城内,百姓们皆知大军出征在即,整座城池都笼着一股蓄势待发的肃杀之气。街头巷尾,贩妇走卒无不在议论此事。在城门口徘徊,时不时还能听见城郊演武场传来阵阵喊杀声,兵戈相击之音。

谢廷玉近日很忙,非常忙。

每日卯时,天光未晓,谢廷玉便已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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