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帝卿白月光(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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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园府兵,踏着晨曦往司戎府去。直至戌时灯火阑珊,她才与王兰之并肩而归。

暮色中,她侧首望去王兰之的侧影,偶尔恍惚间竟觉得好似回到十二年前。当年,她与王琢璋亦是这般,晨钟暮鼓,形影相随。

屏风处,韦风华双手垂立候在那儿。

于昏黄烛火中,谢廷玉走来,下颔处还往下滴水,鬓边湿发贴着瘦削的面颊,在烛光下泛着泠泠水光。“何事?”她抬手抹去颈间水痕。

“大公子盼少主人明日入宫一叙。出征在即,他想亲自与您话别。”

谢廷玉这才惊觉已经约莫有十余日未曾进宫了,不知姬怜这段时日过得如何。

“明日下午我便入宫,你且回话去吧。”

翌日未时一刻,谢氏的宝马香车停在宫门口。谢廷玉踩着马凳稳步下来,由金吾卫验过鱼符,便沿着熟悉的宫道向蓬莱殿行去。

谢鹤澜亲自迎着谢廷玉入殿,与她说了好一会话,无非就是话里话外皆让其多多注意身体,按时吃饭之类。

“要出征的人是我,但兄长你看起来倒是比我紧张多了。”谢廷玉嬉笑着,拿起案几上的栗子糕,一把塞进嘴里。

谢鹤澜示意宫侍再去小厨房多拿几盒糕点,怪嗔一句:“兄妹一体,我担心你,还有错了?”

“不过,”谢鹤澜装作无意地道出一句,“你此次出征前,可是有什么打算?比如说与人告别之类?”

这番话倒是勾起了谢廷玉的回忆。

那年首度出征,三军列阵出建康城门,百姓夹道相送,鼓乐喧天,很是热闹激昂。

她环顾四周后,策马至王琢璋身侧,挑眉笑问,“我怎么没见着你家夫郎?这是吵架了,所以才不来送你一程?”

王琢璋微叹一口气,“昨夜已经道过别了。在我怀里哭了好一会,今早就没有再让他过来,我怕他止不住泪。”

又从怀中拿出半块破碎的双鸾衔绶镜,指尖抚过裂痕时,王琢璋眸光情意缱绻,口中喃喃道:“仰头看明月,寄情千里光。郎似镜中光,相随到天涯。”

话到此处,王琢璋侧目看向身侧之人,头一次拿话呛她,“像似你这般来去无牵挂的人,怎懂被人心心念念的滋味。哎,这你怎么会懂的呀,当真是对牛弹琴。”

“哎!不是,王琢璋你什么意思啊!”她拖长声调,作势要推王琢璋肩膀。

王琢璋身子一斜,躲过她的袭击。

两人相视一眼,放声大笑。

视线落在案几上的栗子糕,谢廷玉轻唔一声,“昨夜已与母亲、父亲话别,今日特来与兄长作别。倒也无人需我再专程辞行了。”

又多待了一会,谢廷玉便从蓬莱殿出来,随引路宫侍一道离开。来时选择的路,与出宫选择的路是不一样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宫侍带着她经过了婆娑阁的殿门。

抬首望着朱红匾额那三个隶书大字,她心里隐隐升起一股期盼,忽地驻足:“且慢。”

宫侍垂首立定,只见谢廷玉转向阁前值班的金吾卫。她问:“帝卿殿下可在里头歇息?”

护卫们皆摇头,其中一个抱拳,“回大人,帝卿自三日前出宫,至今未归。”

开口问之前,心里头已有数种猜测,遗憾错别也是其中一种。

谢廷玉颔首,面色如常地转身离去,之后与宫侍再一道往宫门走去。

恰巧在谢廷玉矮身进马车的那一瞬间,一辆朱轮华盖的皇室车驾正从身侧缓缓驶过,锦帘低垂,往宫门内迤逦而去。

那宫侍回去之后,便向谢鹤澜一一回禀路上之事,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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