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帝卿白月光(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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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卑语对答如流?

不是吧?谢司直什么时候还懂这个?

廊道尽头的房门被猛地踹开。

差役们押着衣衫凌乱的崔元瑛踉跄而出,后头跟着两位手提着裤子,胸膛上是各种咬痕的鲜卑少男。

崔元瑛杏色肚兜半敞,罗裙松垮地挂在腰间,云鬓散乱,怒目圆睁,又满脸不可置信,“你们廷尉台管天管地,还管起我睡男人了?有你们什么事儿啊!”

领头的差役朝谢、崔二人恭敬行礼,额头渗出细汗,“今夜奉上峰急令彻查春枕楼。凡与这些鲜卑郎君有过接触的,都需往廷尉台问话。谢司直、崔娘子,得罪了,还请随下官走一趟。”

崔元瑛言顿时垮下脸来,哀嚎一声,“谢二,我完了,这要是让桓姨母知道,我定要被打得皮开肉绽。”

谢廷玉则向那领头道,“你先替我把身边这位男奴给赎身,让楼里的掌事把账记在陈郡谢氏上。”

崔元瑛惊得瞪圆了眼:“你居然还想把人带回家,你怎么比我狂野得多?谢大司徒难道不会为此事训你吗?”

转头朝差役领头囔囔,“这合理吗?我睡男人有错,她买一个鲜卑奴就没错吗?这不合理吧!”

谢廷玉回头瞥一眼一脸尬笑的领头,“我才刚归家不久,母亲大人疼我都来不及,怎会骂我?不过区区一个鲜卑奴,在谢园还不至于翻出什么大浪。”

领头点头哈腰,连忙陪笑:“是是是,谢大司徒治家有方,区区一鲜卑奴不足挂齿。”

今夜除了谢、崔二人,还逮捕了其她娘子,其中都是出身贵族世家,不乏有如今在朝廷身处要职的。

牢狱中,众人皆面如土色,唯独谢廷玉神色自若地立于狱栅前。她目光沉沉地穿透牢房幽暗,凝望着某处。

崔元瑛有幸与谢廷玉关在一起。她急得走来走去,如热锅上的蚂蚁,“谢二,为何与鲜卑男人混在一起就要被逮捕?”她长叹一声,“早知道今夜就不来了,都是男人的错啊。”

谢廷玉回神,“有道理。”她点点头,“若是待会廷尉台的人问你,你就说和你没关系,都是那群男人上手勾引你去的。”

崔元瑛眼睛一亮,“你这个可行,一听就不是我的错。”

“是啊,毕竟你在我面前都如此急不可耐,如果不是那鲜卑奴勾引得你,怎会如此?”

这时,一名差役走到牢门前,恭敬地向二人行礼,“谢司直,轮到您过堂了。”

审问谢廷玉的正是先前在朝堂上对她赞誉有加的廷尉监。

廷尉监一见谢廷玉,竟先起身行了个大礼,待谢廷玉落座后,才小心翼翼地跟着坐下,还亲自为她斟了杯清茶,把一旁的崔元瑛给看呆了。

得,毕竟廷尉台也归谢大司徒管,底下的人有此作为,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谢廷玉开口道:“不知廷尉监今夜兴师动众,所为何事?”

“谢司直前不久才出征剿匪回来,对近日廷尉监所忙的事有所不知。”

廷尉监将手中的卷宗递过去,“不知从何时起,城内突然混入了数批鲜卑奴。这些人其中,有部分精通汉话,美貌异常,专伺候城内高官贵女等。廷尉台这方怀疑,可能是鲜卑派来的细作。”

谢廷玉展卷细览,忽而连珠炮似地发问,“可查出什么眉目?这些鲜卑奴可是自北境潜入?如何突破边关重重关卡?入建康走的水路还是陆路?何人经手的通关文牒?现今有多少鲜卑奴被买入各府?又与哪些朝臣有过往来?”

这一连串诘问,直问得廷尉监额角沁汗,令她不禁想,今夜究竟是谁审谁?

按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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