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帝卿白月光(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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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谢廷玉在廷尉台任司直,官职尚在廷尉监之下。可眼下她这般咄咄逼人,反复盘诘,倒像是上峰在查问下属。

崔元瑛在旁边听得都要乐了。这大概就是有娘亲在朝中身兼数个关键职位的好处吧?

廷尉监抬袖擦汗,“今夜才开始细细盘查,并未查出什么关键信息。不过关于这个有多少鲜卑奴被买入府中,本官得知,谢司直方才就买下一位。”

崔元瑛哈哈大笑,挥手示意,“我作证,谢二确实是买了位貌美的绿眼鲜卑奴,而且胸很大!”

谢廷玉将卷宗放在一旁,“确有此事。他年纪不大,不过十四、五的年纪,尚且汉话都说不流利,也许知道些什么,但可能不多,等我回谢园,我自会好好审问一番。”

手一指崔元瑛,“这位是清河崔氏的娘子,崔元瑛。其母亲在朝中担任要职,姨母则是当朝的桓斩月将军。她方才点了两位鲜卑奴,说不定一个尽兴之下,吐露出什么不该说的,你不如把她拉出来好好问一番。”

“谢二,你!”

原本笑得不见牙的崔元瑛,只得苦着脸坐在廷尉监跟前受审。

恰在此时,谢府家仆匆匆赶来,手持谢清宴的保书。

谢廷玉从容起身,朝廷尉监拱手一礼,潇洒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说:走会剧情,小谢马上要有任务了。

谢廷玉我当时的设定就是,浪荡不羁,比较潇洒自在那种,所以要让她有成婚的念头要慢慢转变的。

大概就是不婚享乐主义(小谢)VS传统在家相妻教女(怜怜)之间的那种碰撞。

第73章

“奴还打听到……”

话至半截,那宫人又踌躇起来,偷眼去瞧绛珠,却见绛珠早已别过脸去,一时竟拿不准该不该和盘托出。

"你若是还藏着不说,本宫这里就不留你了。"

宫人一听姬怜这威胁的言语,顿时吓得全抖落出来,“奴还探得谢大人昨夜赎了个鲜卑奴,廷尉台好些差役都亲眼所见,此事千真万确,断不会有假。”

买个男奴能作甚?

买个俊俏男奴还能作甚?

一时之间,谢廷玉转身离去的背影与幻想中那红绡帐内的旖旎景象在姬怜脑海中交织。他恨不能立时冲到长好院,当面质问谢廷玉。这般急不可耐地另寻新欢,可曾真心待过他?

不过区区五日,这就寻到了一个新欢?那他呢?莫非与她决裂,反倒替她解了烦忧,从此不必再与他虚与委蛇?

“小叔,小叔,小叔……”

一方软帕忽地贴上姬怜的面颊。他蓦然回神,这才看清姬洵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

姬洵关切地问:“小叔怎么哭了?”

姬怜指尖拭过泛红的眼尾,轻咳几声,“不过是风沙迷了眼。”

姬洵望向只漏出一线缝隙的雕花窗,又看看姬怜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下疑惑更甚。她隐约觉得小叔是因老师买了男奴而伤心,却又想不明白其中缘由,为何这事会让小叔落泪?

她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又不知从何处安慰姬怜,只得絮絮说着近日趣事,待姬怜神色稍霁,方才离去。

姬怜冷冷睨向绛珠,嗓音沙哑:“往后不许再探听谢廷玉的任何消息。我和她之间彻底结束。”

“这般薄情寡义之人,才不值得我为此上心。”

“阿嚏——”

谢廷玉连打好几个喷嚏,揉了揉发痒的鼻尖,嘀咕道,“何人在骂我?”,抬眼看向面前几位官员,“你们找我何事?”

这几位司造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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