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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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时间失笑,撑着床榻对她道:“怎么不喝?”

她问罢,果见顾云篱端起杯子便猛灌,一口水呛在嗓子眼里,猛地咳嗽出声,一口气惊天动地,把林慕禾那点初醒的瞌睡吓了个干净。

“慢点喝,你……”她忙不迭接过顾云篱洒了一半的水杯,赶紧给她拍背顺气。

喝醉酒的顾云篱,有些乖,又有些执拗,见咳个没完,又想憋口气把这股想咳嗽的感觉压下去,但最终结果只是把脸憋了个通红,出了一头汗。

林慕禾见状,有些哭笑不得,刚想说句什么,就见顾云篱抬起手,一把攥住了自己给她拍背的那只手腕。

她终于不咳嗽了,但也为此付出了相应的代价,面色泛红,额头泛着一层稀碎的光,是她方才咳出的细汗,她嘴唇湿漉漉的,此时此刻,也正随着呼吸而张合。

“怎、怎么了?”林慕禾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把那点笑意忍了下去,方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似乎从自己醒来开始,顾云篱就一直在直勾勾盯着她。

和醉鬼是讲不通道理的,同样,也无法预测通晓醉鬼的思维。

也许是那一刻色胆包天,酒精更是火上浇油,顾云篱听见自己吞咽口水时,心脏几乎高压过负的声音。

紧接着,她看见自己向前蹭了蹭,仿佛做坏事之前的猫,总是装作不经意般,目光随意又刻意地扫过眼前人,一双眼混沌又明亮地,直直看着眼前人:“可以吗?”

林慕禾只觉脑袋里“嗡”了一声,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她呆滞的一瞬,眼前的醉鬼也恪守道德底线,向前一步,但没有再近,仍旧问:“可以吗?”

她身上带着今日酒水的清冽酒气,被体温蒸腾后,仿佛闻着气味便能让人醉倒,林慕禾模模糊糊地眯了眯眼。

她所说的“可以吗”,自己自是知道是什么意思的,于是纠结了片刻,思索明日顾云篱若是醒来,记起这晚的事情,又会是什么表情。

她愣神的刹那,落在顾云篱眼里,却像是在点了点头。

于是,目标清晰,她看着那早就聚精会神盯着的某处,果断又精确地歪过头,点唇凑了上去。

酒气在一瞬间扑面而来,林慕禾脑袋空白了一瞬,身体骤然向前倾倒,惊呼声没来得及发出,便被人堵住了唇。

……

……

……

昏暗的光线之下,顾云篱神色有些迷蒙,嘴唇濡湿,幽深的瞳孔盯着自己,似乎有些食髓知味。

而她自己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破皮,抿了抿唇,她竟然有些不敢看对面的人,心口跳得好比急速敲打的木鱼,快要冲破胸口。

“云……”

正想说些什么,她抬起眼,却正巧对上顾云篱再次醉倒的呆样——

她神色迷茫,似乎还想凑上前再来一次,但第二波醉意上涌,将她一切想说想做吞没而去,两眼一滞,她猛地合上眼,噗通一声倒进了林慕禾微敞的怀中。

她鬓发微湿,无力抵靠在林慕禾前胸,呼吸渐渐绵而悠长起来。

薄烫的呼吸打在她胸口,因为动情,顾云篱眼角之间染着淡淡的粉色,睡过去的模样静谧。

月影如纱,轻缓地照在两人身上,她记得清晰,上次这样相拥而眠是一个喧嚷的雨夜,今夜夜色响晴,没有闷热潮湿的雨,但淅淅沥沥的绵绵之雨,却另有来处。

宿醉之后,顾云篱依旧苏醒得很早,该到入宫点卯的时辰时,她准时睁开了眼。

奇怪的是,没有宿醉的头痛欲裂,这一觉睡得反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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