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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会上瘾。
她的嗓音还回荡在耳边,有些不太愿意让其消失。
仿佛找到了解药一般,他坐起身子,靠了过去。
江跃鲤忽觉肩头一沉,凌无咎脑袋靠在了上头,他鼻尖汗水蹭在颈窝处,呼吸混乱而急促。
脖颈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掌心的热度也烫得惊人。
她平复了片刻心跳,才继续。
凌无咎今天被动到近乎诡异,只能听见他克制到极致,却又一声比一声粗重的呼吸,以及掌心传来的跳动。
再无其他动作。
然后,江跃鲤发现他今日敏感得很。
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忍了太久,如同本就几欲倾倒的海上孤舟,根本抵挡不住那一阵狂风巨浪。
空气中弥漫着丝缕气息。
手上有些粘腻,她正想收回手。
他眼疾手快,先一步扣住她手心,反手裹住她的手背,一把按了回去。
……
林中枝叶沙沙作响,几只形状怪异的鸟雀展翅,扑棱棱飞向天空。
江跃鲤仰起头,望向天空,太阳即将升至顶点。
午时了。
凌无咎垂着头,执起她的手,面色已恢复往日的沉静,甚至更加平和了些。
他
手上的素白绢帕沾了清水,轻轻擦拭她指间的粘腻。
帕子掠过指缝时,她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待掌心擦干净了,他将她的手翻过来,动作忽然停住。
“你手怎么了?”凌无咎声音沉了几分。
江跃鲤手背的几个浅浅小窝旁,都有些红肿,大大小小,横着排列,在瓷白皮肤上尤其显眼。
她虚握两下,不在乎道:“昨晚打花奴儿打的。”
“嗯。”
绢帕又动起来,力道却放得更轻。
江跃鲤忽然想逗他,故意凑近他耳边:“刚刚又被你揉了一个上午,所以看着就更严重了一点。”
话才说完,帕子的力道突然一重,她疼得吸气,手腕也被他攥得更紧。
随后力道同时放松。
凌无咎仍旧低着头,长睫低垂,遮去了他的神色。
他一手捏着她手腕,一手细细擦着她手指,一根一根地擦。
绢帕已经染上一片不洁污渍,他擦得极认真。
外袍只是随意披着,玉带还未扣上,领口微敞,那颗血红坠子悬在凌乱的衣襟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下次不会了。”他嗓音淡淡的,与眼前这副景象对比强烈。
江跃鲤感到困惑,歪头打量他。
这样衣衫不整的模样,神色却是恬淡宁静,动作不急不徐,从容自若。
他长睫低垂,她看不见他眼中神色。
江跃鲤才这么想,他忽地抬起了眼。
四目相对,他的目光太过清澈坦然,仿佛一个无悲无喜的神仙。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在渎神。
她正欲收回目光,忽然瞥见他耳尖泛起一抹薄红。
那抹红像是滴入清水的朱砂,渐渐晕染开来,将他白玉般的耳垂染得通红。
江跃鲤眉峰一挑,抿唇偷笑,故意盯着那处看。
如她所料,那红晕便越发浓艳,顺着耳廓蔓延。
他手上擦拭的动作未停,握着手腕那只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