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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理,又还扯了一下她的手腕。
江跃鲤眨眨眼,笑意扩大,居然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眼看着越来越重,再看下去,怕他整个人都会冒出白气来。
她终于大发慈悲,移开视线。
今天的魔头跟开了隐藏款一般,让人食髓知味。
手背突然传来一阵凉意,凌无咎掌心覆在她手背,轻轻裹她的手。
他手指修长,微微分开,指缝间隐约透出几缕鲜红。
“好端端的,往我手上抹血做什么?”江跃鲤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他的掌心又恢复了微凉的温度,在两人肌肤相贴处,血迹渐渐晕开。
“我的血可做药,能疗伤。”他低声说着,松开了她。
江跃鲤抓握几下,隐约的胀痛感确实减轻了大半。
还未等她细想,他又牵过她另一只手,同样细致地涂抹上鲜血。
待他动作完毕,江跃鲤反手一抓,抓住了他的手,打算给他包扎伤口。
可当她将他的手拉到眼前,并未发现伤口。
凑近细看,还是没有。
“你的伤口呢?”
她边说,边用拇指抹开残留的血迹,指腹下的皮肤光滑完好,连一道细微的划痕都没有。
他平静答道:“这种程度的外伤,我可以自愈。”
江跃鲤:“这是新获得的能力?”
凌无咎呼吸微滞,眼皮一垂。
无言片刻,他还是坦白了:“一直都有。”
空气突然凝固。
这一轮,到江跃鲤钳制住他的手,她盯着他,看了许久。
为什么这人从前受伤后,总在等着她亲手包扎。
“那为什么以前你不干脆自愈,”她声音疑惑地上扬,“需要包扎?”
他沉默了。
还侧过脸,移开了视线,抿着唇不说话。
她看看他完美愈合的手掌,又看看他明显心虚的状态,突然醍醐灌顶。
好家伙!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江跃鲤:“你是故意的。”
这是肯定句。
半晌过后,凌无咎才点头承认,面色平淡,睫毛轻颤,给人一种再问下去就不礼貌的感觉。
江跃鲤:哇,好一株大绿茶。
她正想继续算账,不远处密林突然传来动静,瘴气墙剧烈翻涌起来。
那动静极大,惊起一大群栖息的怪鸟,黑压压地掠过灰蒙天际。
凌无咎看向那处:“第七重魔域的通道,已经开了。”
第七重魔域的入口处,瘴气翻滚,比昨日还要浓稠。
这鬼地方果然不安常理出牌。
江跃鲤站在通道前,透过帷帽的白纱,看着雾气不断扭曲变形,心底惴惴不安。
“来。”
凌无咎声音平静,朝她伸出了手。
江跃鲤点点头,将手搭在他掌心,手掌干燥,修长,将她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
不知为何,前方瘴气让她觉得无比阴森,若说先前让她不安的场景像鬼片现场,这一处,便是阴鬼遍地之处。
凌无咎信步而入,她也深吸一口气,跟着踏入。
刹那间,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直窜上来,她猛地扭头。
只是一处瘴气深林,并无异常。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