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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这最后一块记忆拼图,也需要两面宿傩的最后一根手指。
我得返回东京。
越快越好。
整个国家都在我的监视之下,咒物手指不会忽视两面宿傩的诅咒力量。
而我找不到任何共鸣,没有任何最后一根手指的线索,只能证明它在一个我无法探入的地方。
薨星宫。
咒术界里,主要家族的「帐」都被我入侵过,总监部的防御对我而言形同虚设,哪怕是守卫严密的高专,它的防御机制也和总监部同类、同级。
更何况,两面宿傩手指这样危险的咒物,绝不可能放在学校——这种不确定性极强的地方。没有接受过充分培训的咒术师可能会随时破坏咒物的封印,任何在咒物上犯的错,都可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高专内用来进行教学的咒物都不会超过二级。
所以,只有薨星宫。
只有薨星宫是我的诅咒网络完全无法涉入的地方,我唯一的盲区。
天元知道这一点,也能感受到我的急迫和冲动。
我敢断言,她绝不会离开薨星宫,只会在那里准备好重重防御和陷阱,等待我的到来。
而不论她的陷阱有多明显,我也必须踏进去。
我要碾碎她的自信和安全。
一切都是从薨星宫的土地上开始的——那些让人不忍直视的悲惨过去、漂亮安逸的世外桃源,以及那个既禁锢了两面宿傩和天元,又供奉了他们的神龛。
那么一切,也都应该结束在薨星宫的土地上。
第48章
如果说, 薨星宫是唯一一个会在我的诅咒地图上消失的地点。
那么伏黑甚尔,就是唯一一个会在我诅咒地图上消失的人。
若是伏黑甚尔一直单独行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真的把他挖出来。
但他不可能是一个人。
他的儿子不会消失在已经构筑完成的诅咒网络上。
我切断了「帐」和这片土地的细致联络, 至少让天元的监视变得困难, 让她没有那么容易去持续捕捉伏黑惠的位置。
伏黑甚尔已经和我的空壳穿越司签了劳动合同,虽然说不上什么法律效应、虽然最终解释权在我手上,但我至少打算尽可能地履行我应尽的责任。
不然我的权威何在?
有了清晰的诅咒网络, 我的感应传导非常快。
伏黑惠无法控制自己提前觉醒的术式,术式压榨着咒力在他身外逸散。而诅咒网络恰好对咒力反应极为敏感——对立的力量之间,总是彼此敏感的。
但是,与之相对的, 天元经年累月的感知也绝不比诅咒差。
我闭上眼睛, 首次快速搜寻中,竟是一无所获。
两种可能,要么是天元已经得手;要么,是伏黑甚尔的藏匿手段确实高超。
我比较倾向于后者——我必须让自己相信后者。
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天元的话, 我知道伏黑甚尔的本事, 也能够预测他的反应。那么,在派人强夺伏黑惠之前, 首先就会按层次将附近区域全部封锁起来。
而伏黑甚尔被追杀的经验丰富, 应该也能想到这一点。
所以,我猜测, 即使伏黑惠还没有被天元捉到, 很可能也没有离开东京区。
伏黑甚尔的「天逆鉾」也算是某种程度的因果律武器, 但天元的感知系统并无间断, 伏黑甚尔若想要「天逆鉾」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