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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的咒力回路原本就已经被术式提前激活,现在又被「天逆鉾」持续截断——他的咒力回路有很大概率面临着坏死。
伏黑甚尔也很清楚这点,但他却不得不进行这个选择。
咒术师的身份和生命比起来,显然是后者更加重要。
我掏出「黑绳」,缠绕在手上,记录着这种力量被禁锢的感受。
「天逆鉾」和「黑绳」是相同类型的咒具,他们带来的感知自然也是相似的。
我记下这种感受,将诅咒网络的感知收束在东京境内,接着便只专心搜寻一种类型的异常——
我猛一睁眼!
找到了。
果然是一个我从未想过的地方。
所谓最危险之处,就是安全之处。
我收回「黑绳」。
不再有任何同伴的我也不再需要任何准备,毫不犹豫地奔向目标。
——薨星宫。
这片让一切开始的土地。
两面宿傩和天元曾经在此地和上天交换了自己的命运,走上一条从未想过的道路。
薨星宫常年被「帐」笼罩着,四时如春的气候带走了这里的烟火气,使其恍若仙境。
上次潜入此地的时候,这里阳光明媚,丝毫不受地球自转和公转的影响。
但现在,这里已经不复往昔的明媚,常开不败的昙花没有了踪迹,池水中的睡莲也枯萎凋零,甚至连池水本身都变得浑浊不堪,仿佛有某种力量在池底的泥潭中翻腾。天空中更是乌云密布,连星辰的微弱光线都无法映照这片土地。
就好像,这个世界、这个时空将薨星宫完全割裂出去了一样。
我心情微松。
这里有如此环境,是因为天元撤走了一切不必要的维系,分出更多的力量和精力向外散发。这便说明,天元仍然在寻找流落在外的「十种影法术」。
那应该是她所需的最后一份力量了。
看来就潜藏在薨星宫附近的伏黑甚尔并没有被发现。
「天逆鉾」和「黑绳」这两种咒具对天元来说都太过“年轻”,这样新的东西才更不容易被她完全掌握。
这种“年轻的不熟悉”制造出了她的感知盲区。
我将「黑绳」收了起来。在这种时候,我绝不能在此时给她任何提示。
不过,我和伏黑甚尔不一样,两面宿傩的力量对天元来说再熟悉不过。我出现的瞬间,她便迅速感知到了我的存在。
“兄长大人。”
我抬头,空灵的声音从薨星宫殿内传来。
她没有贸然出来,而是仍然藏身于内。
体内的两面宿傩激动了起来,他似乎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天元。
我放任他的情绪在我胸腔中涌动,声音出口甚至带上了几分战栗,“我都来了,妹妹怎么还不列队出来迎接?”
“如此重要的时刻,怎能让其他人插足其中。兄长大人尽管放心,如今,绝不会有人来搅扰我们。”
显然,天元遣散了薨星宫内的一切防御力量。
不,不仅如此。
薨星宫敞开的大门内散发着强烈的咒力,其浓郁程度几乎是五条悟的几倍之数。
——在五条悟的力量基础上翻倍?
这已经不是人类和个体能够达到了力量程度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天元此时的咒力恰如我的诅咒。我所掌握的诅咒量、这种能够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