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梁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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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沙弥打晕丢进柴房。

江稚鱼:“……”天要亡她。

头上还戴着帏帽,白纱朦朦胧胧,挡住了江稚鱼大半的视线。

为求万全,江稚鱼帏帽前的白纱一直垂到脚边。

且这两日出门,江稚鱼都会在腰间多裹上几圈料子,是以此刻的她比不得往日轻盈灵活。

帏帽长长垂到地上,勾住了江稚鱼金缕鞋上的细小珍珠。

江稚鱼笨拙挪动身子。

她一只手握住帏帽,探身解救勾住珍珠的一端。

烛火高照。

一双乌皮六合靴突兀出现在江稚鱼眼前,离她只有半步之遥。

江稚鱼扬起双眼,冷不丁隔着帏帽撞上一双平静无波的黑眸。

江稚鱼双手捂住双唇,差点惊呼出声。

陆砚垂首敛眸。

南天寺的禅房中只借住了两户人家。

白家人在外面,剩下的就只有——

陆砚冷冰冰的声音骤然在江稚鱼耳边落下。

“……江三姑娘?”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陆砚:江三姑娘很怕我?……

第三十四章

烛影通明,亮如白昼。

帏帽后的一张脸霎时褪去所有的血色,江稚鱼心口骤停,不可思议望着突然出现在殿中的陆砚。

前有宁王,后有一对鸳鸯。

江稚鱼悄悄往后退开半步,又退开半步。

陆砚垂首低眸,口吻是一贯的漫不经心。

“怎么不说话?”

他泰然自若,好似并未听见外面的窸窣动静。

江稚鱼冷汗直流,心跳如擂鼓。

藏在袖中的手指蜷缩在一处,江稚鱼心惊胆战。

陆砚的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在江稚鱼脸上掠过,眼中的质疑渐深。

电光石火之际,江稚鱼忽然扬起头。

食指朝向自己的喉咙,又摇摇头。

喉咙受伤,说不了话。

陆砚扬眉:

“受伤了?”

江稚鱼重重点头:嗯!

陆砚漫不经心:“怎么受伤的?”

江稚鱼:“……”

江稚鱼卡壳了。

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

江稚鱼不懂手语,可陆砚也不懂啊。

江稚鱼胆战心惊,兢兢业业比划了半刻钟。

她身上的衣裙繁琐厚重,层层叠叠的锦裙好似含苞待放,簇拥着江稚鱼娇小的身影。

像是一尾不小心跃出湖面、在岸上翻滚着肚皮蹦跶的小鱼。

陆砚盯着江稚鱼看了半日:“我不懂手语。”

帏帽后的江稚鱼悄悄勾起唇角。

好巧,我也不懂。

陆砚冷不丁启唇:“写下来。”

江稚鱼:“……”

笑意凝固在脸上。

好巧不巧,偏殿的后方还有纸笔供应,想是为给香客抄写佛经所用。

江稚鱼叫苦不迭。

她慢吞吞从地上站起,挪到书案后。

墨水从笔尖滚落,泅黑了纸张,江稚鱼迟迟不敢下笔。

陆砚就站在案前,目不转睛盯着江稚鱼手下空白的纸张,明知故问:“江三姑娘难不成不认字?”

那双漆黑眼眸低垂,陆砚一身玄色长袍,长身玉立。

黑影笼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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