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梁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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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直线,细细端详自己手上的画作。

先前画少女漫时,江稚鱼常被读者嘲笑开的宝宝巴士,回回都拉灯,一点成年人该看的东西也没有,怀疑江稚鱼是绿江出走的作者,曾经饱受审核摧残,如今一滴也没有了。

江稚鱼有苦难言。

不是她不想画,而是——

臣妾做不到啊.jpg

没想到今夜匆忙一瞥,江稚鱼竟然有了意外之喜。

如今的江稚鱼已经不是江稚鱼,而是钮钴禄.鱼。

她心满意足欣赏着自己笔下的画作,一笔一划都巧夺天工。

男子的背影藏在重重红梅后,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江稚鱼看了一遍又一遍,眼中半点旖.旎情愫也无,全是对自己画技高超的欣赏。

倏地。

门外传来绿萝低低的一声:“姑娘,可是你起来点的灯?”

绿萝一手护着烛火,一手推开门。

雪浪纸就那样大大咧咧呈在书案上,只消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山上的梅林。

江稚鱼骤然从自恋中回神,手忙脚乱将画作收起。

槅扇木门轻轻推开,绿萝的身影出现在缂丝屏风后。

案上并无可藏之处,江稚鱼惊慌失措将雪浪笺塞到贴身的香囊中。

绿萝转过屏风,眼皮几乎困得抬不起:“这都快三更天了,姑娘怎么还不睡?”

江稚鱼装模作样捧着书,起身往贵妃榻走,她脸不红心不跳。

“我正想去睡呢,偏你就来了。”

江稚鱼挥手赶人:“你去罢,不用在这里守着我,我这就睡了。”

绿萝信以为真,果真转身离去。

江稚鱼双手捏着锦衾,悄悄探头往外张望。

屋内静悄悄,一点声响也没有。

绿萝没有起疑。

江稚鱼无声松口气,手指按在自己的香囊上,左思右想。

她的床铺向来是绿萝在打理,藏在榻上显然不是上上策。

江稚鱼想了一圈,随后还是决定带在身上最安全。

只要香囊不被人捡了去,就不会被人发现。

江稚鱼睡眼惺忪,迷糊睡去。

……

乌云浊雾。

一声鸟雀倏尔惊起,打破了山林的安静。

一众将士笑着欢呼,抚掌大笑。

“殿下还真是百步穿杨,百发百中!”

副将喜笑颜开,策辔朝陆砚疾驰而去。

黑黢黢的山林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辆枣红色的烈马从林中慢悠悠走出。

马背上的男子一身戎装,眉眼凌厉。

他一只手提着一头血淋淋的猛虎,双眼沉沉,半点笑意也无。

这样的阴雨天,射猎本就不易,更何况对面还是凶狠无比的猛虎。

那猛虎足有两丈多长,爪子锋利无比,栖息的山洞如今还能翻出十来具尸首。

也就陆砚,胆敢在这样的梅雨天独闯虎穴。

副将命人抬走猛虎的死尸,落后半步跟在陆砚身后,笑得合不拢嘴。

“宋公子这回又输惨了,我就说殿下肯定能赢。”

副将侧目,视线悄悄在陆砚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上打量,不得不感慨有的人真的是天生的将领。

副将笑着道:“有殿下在,定能保我国百年无虞。”

人人都视陆砚为神,认定他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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