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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灵鹤也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六神无主间,脑子里忽然掠过从前看的那些话本子,想起了话本子里那些通过喂药来增进感情的桥段。
以前觉得那桥段不仅庸俗,而且愚蠢,现在,她却别无选择,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萧灵鹤当机立断仰头服药,含了一口苦药在唇中,在侍女的惊诧劝阻时,公主鼓着腮帮,一手端碗,一手掐住了驸马的下颌,逼他张开嘴。
但驸马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也抗拒被喂药,无论怎么掐,他都不肯就范。
不张嘴本宫就吹进去。萧灵鹤想。
她向来是名实干派,想着便俯身而就,唇瓣封缄了谢寒商干涸蜕皮的薄唇。
用力一吮。
他的门户好像开了一些,慢慢地,有药汁能够顺着唇缝往里流入。
萧灵鹤见有转机,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更加不再气馁,动用全身上下每一寸骨骼的力气,将含着的解药一股脑吹进谢寒商的唇中。
唇瓣厮磨里,药汁虽溢洒了一些,但到底仍是被他吃进去了。
吃进去了就好。只要能吃第一口,那就能吃第二口。
萧灵鹤如法炮制,再接再厉,又灌了小半碗汤药下去。
可这解药下了肚,他却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萧灵鹤急了,询问身后两名来会诊的太医:“都来看看还有救么?”
两个老大夫都慌不择路地抢上前来,对驸马又掐人中又掐虎口,使劲浑身解数,奈何也没能让驸马起一点儿反应。
李府医满脸沧桑地道:“殿下,驸马死志尚存,寻常办法老儿们都试过了,可这药汤却如泥牛入海,无法吸收。不如公主试着喊魂,看能否将驸马的魂魄喊回来。”
萧灵鹤怔愣:“怎么喊?”
另一名太医道:“驸马若还有在意之事,公主便喊那个。”
在意之事。
她如何知道他在意什么?
萧灵鹤抿住嘴唇,微抬眼眸,觑见对面的止期一脸如丧考妣的期待,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萧灵鹤一下急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家公子最在意什么,你个与他朝夕相处的不知道,你看我作甚么?”
止期委屈极了:“殿下,小人看你的意思是,公子最在意的就是你啊,他有多喜欢殿下,你都不知道。”
公子喜欢之人,唯有公主。
只要公主一句话,别说鬼门关,就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也都闯得。
萧灵鹤怔了一怔。
他在意之人,是她。明明是她。
可她明明好端端活在世上,他却已经了无生趣。
难道是因为她不喜欢他么?
可她也明明也说了好几次……喜欢他了。
萧灵鹤纠结地冥思苦想,将这里头百转千回的症结厘清头绪,终于,一个令她自己也诧异的念头凭空而起。
她知道了。
她知道他在为何而介怀。
萧灵鹤一把推开碍事的止期,占据谢寒商床位,将他抱过来:“寒商?寒商你醒醒!我有话告诉你。你能听得见么?”
*
浓雾逐渐退散,那片神奇的祥云宫殿,延展开烂漫的霞光。
白鸟齐鸣,仙马长嘶。
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
谢寒商一步步坚定地往前走,往那座巨大的圣殿走,走向永恒。
紫雾散去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