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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她面临的选择,她卑微的求生,除了南徐还有一个人看在眼里,那个人她原本以为是南徐的手下,没想到居然是她的“好妹妹”?白箬箬竟然在那一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面临那样令人耻辱的选择却一声不吭?
当白箬箬这个名字和那天对她冷眼旁观的女人联系在一起时,白芸梦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上来巴掌就朝着箬箬脸上扇去,却被白景一把拦下,甚至还直接甩开,白芸梦差点儿摔倒。
“父亲?!”白芸梦不敢置信。
白景也没想到大女儿会突然暴起,但现在他无论站在任何立场,在究竟该对哪个女儿好这件事上,都应该有着一致的答案。
“休要欺负你妹妹!”
南徐站在一旁看着,一张原本艳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神态盯着白芸梦。
如果刚才白景来不及阻止,他就要一掌拍到白芸梦心窝了。
也算是她命大。
“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小贱人做了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白芸梦红着
眼怒吼,如果说从前对这个妹妹是看不上眼的欺负,现在则是恨不得将箬箬抽筋剥皮。
原来她最看不上眼的人目睹了她最不堪的时刻,白箬箬究竟怎么敢的!
即便她不知道这是箬箬送她的选择,她也依旧恨上了箬箬。当然,这个南公公,还有那三个丑陋低贱的商人,都该消失。
只有这样她才能重新开始。
白景不明白大女儿对小女儿的恨究竟为何会如此强烈,但对他来说无论什么原因都没什么必要再去探究纠正了。因为他了解大女儿的心理,他根本没能力纠正她的想法和性格,从前便没能力,以后就不可能了。
他有错,但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不能再继续一错再错。他总不能时至今日还一定要让这两姐妹维系着表面的和平,让箬箬不要介意。这样,就对箬箬太不公平了。
从前他便意识到了自己作为父亲的失败,直到今日他发现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不堪。
从应下新皇的条件后,他身为丈夫与父亲的责任感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可越是这样,同时增长的便还有他对小女儿的愧疚。
他心里各种复杂的情绪纷纷扰扰混乱不堪,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吞噬。但他脑海中又清晰的知道自己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白将军可要好好照顾该照顾的人,有些事您可要掂量清楚。”临走前,南徐到底还是没忍住向白景低语。
白景没因为南徐的身份就当做耳旁风,反而郑重其事的对他点了点头。
白家究竟为什么还能存在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既然在新皇面前点头答应了所有事情,自然不会出尔反尔,
“南公公放心,小女这些日子也有劳公公照料了。”
……
等安顿好一众女眷后,才有人战战兢兢地来向白景汇报,“将军,夫人她现在还在大牢门前,要您亲自去接她。”
也是管家多嘴,在白景去教坊司后询问了下夫人的下落,随后便自作主张的让人安排马车去将夫人接回来。
结果没讨到好不说,去接人的马夫还被指着鼻子臭骂了一顿,不仅如此,他如今还得战战兢兢来向将军回禀夫人的话.
原本白夫人是没有打算说出来这个要求的,毕竟她虽不是多聪明,但也不至于如此娇纵。心里想是一回事,可主动提出来又是一回事了。
但知道白景亲自去了教坊司,还是特地去接箬箬的后,她便打定主意一定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