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争对(2/5)
沈离越说高扬越气,只可惜沈离就像尾活鱼,怎么抓都抓不住,但很突兀的沈离忽然停了下来。
就跟学过变脸术一样瞬间换了副面孔双眼含泪,不多时眼泪就跟成串的珠子似的往下落,沈离带着泣音说道:“先生,您别生气,是我太笨了,我一定好好学,您别打我了仔细手疼。”
高扬被他的这番唱念做打的整套功夫弄懵了,但面上的疼和心里的气还是让他无法静心思考,仍旧举起了手向前冲去,那手正要落在沈离面上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了大夫郎冰冷的声音:“住手!”
沈离听见这个声音,低垂的眸光瞬间变得冰冷,好久不见啊,大夫郎,上辈子就是这个人为了保全自己的儿子,逼着自己上了花轿,丝毫不顾及自己被发现后会承受怎样的报复,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推入了火坑。
高扬瞬间呆立当场僵硬着转过了身子,见着大夫郎面色不善并且身后还跟了个不认识的管事后,“噗通”一声利索的跪下了。
沈离像是被吓怕了忘记了行礼,只是小小声的抽泣着喊了句:“父亲。”然后就害怕的低下了头。
赵令目光沉沉的看了眼沈离,然后对着高扬冷声说道:“还不快下去!”
高扬连滚带爬头也不敢抬的走了,尽管沈离不受重视,但毕竟还是伯爵府名义上的二公子,也不是他一个教规矩的侍人可以打骂的。
高扬走了沈离什么也没说,仍旧低着头一副害怕怯懦的样子,只是细微的勾了勾唇角。
今日他算准了钱管事会过来,钱管事是乾安王府的大管事,表面上瞧着是个宽和人,实则最是喜欢嚼舌头,今日让他瞧见了这一出,想来大夫郎一直想要立起来的慈父形象,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如此,他便要再添上一把火。
沈离看着高扬走远了,悄悄的松了口气,整个肩膀都往下塌了塌,他抬起袖子可怜兮兮的擦了下眼睛,对着赵令赵令和他身边的人,柔柔弱弱的说道:“父亲,阿离不知有客人,是阿离失礼了,还请父亲责罚。”
“呀”那男人像是惊讶的出了声,又细细的看了几眼沈离,只见他容色清丽,一双眼生的尤其好,眼头尖折痕浅,眼尾细长微翘,眉目流转间似有春光潋滟。
见着他身上的衣裳都洗褪了色,钱管事有些好奇的问道:“赵夫郎,这也是你的儿子?”
没等赵令回答,沈离就好似被这句话吓到了一样,忙慌乱的摆摆手,嘴里急忙说道:“不不不,不是的,父亲的孩子只有哥哥一个,我只是个庶子,不敢这么说的,能叫一声父亲就已经是我的福气了。”
沈离嘴上说着话,眼睛还心虚的看了眼赵令,像是很担心被责怪似的。
赵令一句话没来得及说,脸就已经被丢了个精光,他眼神沉沉的盯着沈离,但在钱管事看过来前面上就已经换上了和煦的笑意,用好似习惯了孩子调皮的纵容语气说道:“钱管事,这孩子淘气的很,他说的话您别当真,这孩子时常这样捉弄人,您若是当真了,那可就是上当了。”
稳住了钱管事,又对沈离说:“你这孩子,不是刚做了新衣,怎的还穿小侍们的衣服捉弄人,既然这个教规矩的侍人你不喜欢,那父亲就重新给你请先生,只是日后你可再不能如此胡来了,高先生的面皮都被你烫红了一大片,你也是男子,当知容貌的重要。”
沈离听着赵令的话心里一声冷笑,表面上却顺从的点了点头:“父亲,儿子有错,只是儿子实在是不小心,今日高先生说是照您的意思教我奉茶的规矩,可是高先生给的茶水太烫了,您看……。”
沈离露出了被烫的红肿的手,像是疼的受不了似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