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妻主后(女尊)

2、争对(1/5)

时值四月乍暖还寒,定京城里春日依依,柳枝杨絮吐露新芽,各色小花竞相争春。

银心领了任务无心赏春,几天下来就打探到了明昌伯府果真有个叫沈离的人,过往消息的探查她交给了暗卫其他人,自己则猫在明昌伯府细探究竟。

她躲在伯爵府东院的高大长青树上,一边往嘴里塞着馒头,一边耐心听着屋里边的声音,她内力深厚即便距离不算近,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屋内沈离穿着件不大合身的薄衫,衣料不算好许是因为浆洗过多次如今已然有些褪色,头上只用了根简陋的木头簪子束起长发,他手里捧着盏茶安静的站在厅中央,眉目低垂显得很是乖巧。

大厅两边站了几个伺候小侍,坐在最上边儿的是位涂脂抹粉的中年男人名字叫高扬,是这院里的大夫郎赵令特意从宫里给请的教习侍人,专门来给他教规矩的。

可惜这人名义上是来教规矩的,背后却得了大夫郎的令没少给自己亏吃。上辈子年纪轻不知事,还将他的严厉和磋磨误以为是在真心教自己。

以他如今的眼光看来,大夫郎请的这位侍人本身的规矩也就学了个半罐子水,难怪他代替沈岸嫁进乾安王府后没少因为规矩不佳受人嗤笑,大夫郎为了他还真是用心良苦。

想到这里沈离冷淡的笑了笑,继而抬眼扫了下气急败坏的高扬,对他的无能狂怒视若无睹。

“我说就算是块朽木,经过这些时日的精心雕琢恐怕也能让人看上一眼了,怎么到了你这儿竟如此愚笨。”高扬越说越气,盯着面前的这一团“朽木”恨不得一棍子打将上去,但他不敢。

前几日打了他手心一下,晚间自己回房时脑袋上就摔了个大坑,疼的他差点没死过去,又一日没收住嘴嘲讽了他小郎几句,半夜就被人放了四五条毒蛇,若不是他梦中惊醒且向来不如何怕这些没骨头的东西,今日他身子早就硬了。

他私下猜测过这事定然与沈离脱不了干系,只是苦于寻不到证据,身在伯爵府上,这么些个暗亏也只能生受了。

但这还不是最恼火的,最气人的是大夫郎今日就要检查沈离的规矩,可这人竟故意装不知道,走个路也走不好,敬盏茶也是错漏百出。

虽然他的确是得了大夫郎的意,让他学些规矩皮毛不至于让伯爵府太丢脸就行,可什么也不会的就出了门子,岂不是指着伯爵府说教子无方么?依照大夫郎宠爱大公子的架势,若是妨碍到了大公子的名声,想来大夫郎也是决计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

这不因着沈离的不配合他这几日急的晚上都睡不着,这沈离真真是让人恼恨的紧,怪不得在这伯爵府里人憎鬼厌的。

沈离可不管他怎么想,只是又一次被要求端一盏滚烫的茶水时,他顺从的接过了,然后对着高扬无害的笑了笑,继而抬手眼都不眨的直接泼向了高扬那张得意又惹人生厌的脸。

然后故作惊慌的后退几步,免得被捂着脸尖叫发癫的高扬撞上,只是面上的表情很是惫懒,怎么看也不像是害怕的样子,似乎觉得不过瘾,在边上凉凉的说:“高侍人,实在是对不住,这茶水太烫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手一抖就撒在了你脸上,高侍人你一向宽慈,应当是不会怪我这个小小的失手吧。”

高扬杀猪般的尖声叫着,他疼的恨不得以头撞墙,只觉得自己的脸皮都要被烫掉一层,他痛苦睁开眼疯牛一般的冲向了沈离:“我要杀了你!竖子,竟敢如此害我!”

沈离自然不会被强弩之末的高扬撞到,他三两步灵巧的躲过了毫无章法撞过来的高扬,边冷清清的火上浇油:“哎呀,高侍人,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无端发了癔症,你的规矩呢,你的体统呢?这要是让大夫郎瞧见了,我可还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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