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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他以为有人是搁外面养狗了。
池张张嘴:“……”
又骂一声,不知道该说自己迟钝,还是该骂眼前这俩玩意儿暗度陈仓。
人都落了座,池张不再关心飞行器,而是看向一旁的步蘅:“可以啊。”
步蘅听他这语气又是一副怪了吧唧的样儿:“咱好好儿说话,成吗?”
池张有气:“这事儿怪我?自己交代,你们这哪天的事儿?”
步蘅反问:“你问心里话?”
池张啐:“少废话,哥当然要听真话。”
步蘅压低声音,只够他一人听清,字字慎重:“是你问的,不是我在逼你听。”
池张:“你废话好多。”
步蘅仍低声:“我有分析过。”
池张炸了:“说话利索些能死?”
步蘅轻哦:“利索些会死。可能是,上一辈子我暗恋过,所以小时候我刚认识他,就很喜欢了。”
池张:“……”
*
餐毕大家直接在1473散伙。
封疆得带于连回小院儿休息,步蘅于是告知祝青将外宿,帮封疆往回运已经醉了的于连。
夜凉,心事掉一点,就扑簌一地,杂乱无章地横陈在醉酒的人眸前脚底。
回家的方向不同,于连和易兰舟搭伙先走一步。
步蘅去取车的时候,于连蹲在1473门前树底下,抽烟意图解困。
车灯一闪,他眯眼抬头,起身时脚步打晃。
封疆及时搀扶住他。
等到了小院儿门外,下车后,见于连步子晃得更厉害,封疆干脆打横抱起他。
于连虽然醉了,但不是死尸,被男人这样抱,挺不适应,胡乱骂了几句,又捡重点问:“你腰成吗?”
封疆:“放一百个心,我有数,没让你趴我背上,已经为它考虑。”
于连本想说有些人以前没少逞能,到嘴边,话却成了:“那哥的面子不要了?”
封疆轻呵。
酒醉的连锁反应之一是头抽疼,还伴着一阵阵的眩晕,于连放弃扯淡,最初想说的话绕了一圈又回来了:“你有数儿就成。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停好车快步走过来跟上封疆,却见眼前男男公主抱的步蘅:“……”
于连强调:“我自己能走。”
封疆喝道:“是能爬,还是能走?”
于连:“……”
进了院儿,狗听到异响,吠了几声,随即被步蘅喝止。
封疆一直把于连抱进西厢房,才将于连放下来,让于连扶着墙走。
他自己则倒头回了院子中。
出厢房门前,没忘冲步蘅指了下于连所在的位置。
步蘅意会到他的意思,替他看守于连,防止于连磕绊摔跤。别酒精还没消解,身上再添上新的擦伤。
封疆的所有朋友,即便是总和步蘅抬杠的池张,步蘅都是当自己人待的。
一方面是因为封疆,另一方面是因为几个人的品行她都看在眼里,看着他们,她愿意再度将人性本善奉为圭臬。
*
封疆放下于连便开始四处搜罗洗涮用具、换洗衣物。
翻出来的都是他自己日常囤了还没拆封过的。
他不断地进进出出,步蘅没有插手。在于连状态稳住了,坐在床沿上不动弹之后,她才到院子里给鹦鹉喂水喂粮。
刚把鸟笼子重新关好,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