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叶锁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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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筠欢的发顶。李筠欢却顺势抓住时榴的手,贴在自己微凉的脸颊上,眼神瞟向冯昭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只是语气却软糯可怜道:“孩儿今日课业繁多,回来又晚,见到母亲身边突然多了旁人,一时有些不适应。”

“母亲不会怪罪孩儿吧?”

“怎么会。”

冯昭棠愣愣地看着两人的互动,见李筠欢没有搭理自己的打算,默默地将一直高举的手收了回来,静静地站在原地。

“筠欢可曾用过饭了,要不要再吃些点心?”

“孩儿用过了,母亲不必担心。”李筠欢说着,走到时榴身旁的另一张凳子边坐下,故意贴的很近。

时榴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招呼着还站在原地的冯昭棠坐回来,随后又看着并排坐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少年:一个心思九曲玲珑,暗潮涌动,一个又“懵懂单纯”,满心感激。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养了两只品种迥异的猫儿,面对李筠欢他一直以来的主要情感仅是怜惜,而现在对冯昭棠则是惜才和一丝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照拂。

这两个小孩在他面前的暗潮涌动时榴一律都视为不见。

“好了,既然都认识了,昭棠你继续吃,不必拘礼。”

“还有筠欢,既然课业繁重,便早些回房温书,莫要耽误了。”

时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

李筠欢乖巧点头:“是,孩儿这就去。”他站起身,又对冯昭棠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浮在表面,未达眼底:“幸会。”

冯昭棠好似对李筠欢的敌意毫无所觉,还沉浸在饱腹和被接纳的喜悦中,对时榴笑道:“公子慢走。”

时榴吩咐下人待冯昭棠用完饭后带他去后院暂时安置,自己则起身离开此处,缓步走向书房。他知道这个时辰,李吹寒通常还在那里处理未完的公务。

书房内烛火通明,李吹寒正凝神批阅着奏报,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棱角分明,威势迫人。书房的门被人推开,听闻脚步声后他抬起头,见来人是时榴,冷硬的眉眼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一瞬:“怎么亲自过来了?可是有事?”他放下笔,笑着朝时榴伸出手。

令他更为意外的是时榴竟然未像往常那样避开或是直接无视他的示好,时榴步履轻缓地走近,牵住他的手停在他身侧。

一股清浅的,独属于时榴的冷香幽幽袭来,钻入李吹寒的鼻息。

“无事便不能来寻你么?”时榴的声音久违的放得轻软,与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大为相径。

他微微倾身,宽大的翠绿袖摆似有若无地拂过李吹寒的手臂,又将目光落在那些枯燥的文书上,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的阴影。

李吹寒身体微微一僵,几乎是受宠若惊地看向时榴。这些多时日以来时榴见他时都会视若无物,在需要他的场面最客气时也是面若冰霜,何曾有过这般近乎温存软语的模样?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不由得放得更低,生怕惊散了这片刻的虚幻温情:\"你若嫌闷,明日我带你去城外别苑散心?或是还有什么别的想要的?你派人告知我即可,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时榴却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书案边缘直到离李吹寒执笔的手仅一寸之遥时才缓缓开口:“那有什么趣味。”他抬起眼,美丽的眼睛眸光水润,带着一种李吹寒从未见过的温情蜜意和不知从何而来的朦胧依赖。

时榴捧起李吹寒这张让他既爱又恨的脸:“是看你终日忙碌,人都清减了些。”这话说得轻如羽毛,却不轻不重正好搔在李吹寒心尖最痒处。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反手想要握住那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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