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4/33)
我写下这些字的时候,绝望正一口一口地吞噬我。
为什么,我此刻的记忆如此清晰?
在前往八大公山,寻找父亲的路上,脑海中的雾一层层剥落。最后,心里只剩下愧疚与歉意。
我忽然记起:
我、老班长、石峰,似乎早就死了。
我们,是在那个修理闸机的任务中死去,成为了某种怪物。
神座下的地洞里有什么?黄工她、找到人皮书的下册了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黄工最后又问了我,“你祖籍是哪?”
我如实回答。
而我现在,似乎快要死了。
死在我的祖籍,张家界八大公山的绝壁上。
——杨米米
2025.12.20——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在22点左右发
第35章 石峰这人,比想象中的还……
无论是杨米米留在手机里的讯息、八九年的黄灿喜托巫师写下的回忆录, 还是石成峰的自述,它们各自互不相同, 却在某个关键点上暗暗吻合——五个人都“活了下来”。
黄平川(黄灿喜):
1959年进入地洞后失忆。
1989年醒于某疗养院,随即前往八大公山,焚毁《太公兵法》。
2002年再度于广州出生。
杨米米:
1959年进入地洞后失忆,在军队苏醒,并于2022年正常退伍。
2025年12月死于八大公山,其尸体被李仁达用于祭祀,最终异化为巨型蜘蛛怪。
石峰(石成峰):
1959年于寺院中遭“反噬”死亡。本人却自述与杨米米一同归队。
2022年正常退伍,后与李仁达勾结, 陷害杨米米一家。
2025年死于李仁达之口。
老班长(余新):
1959年在洞穴中遭“反噬”死亡。石成峰称其“冻死”, 实则真相不明。
胡海庆(李仁达):
1959年被黄灿喜视为叛徒, 曾遭枪击成肉泥。
2025年12月再次出现于帕家村,如今下落不明。
最开始军方路过寺院, 并在寺院中入手了人皮书的上册。其上的文字, 或许比任何内容都更接近“反噬”的本质——诱人坠入一种宛如胎儿蜷伏般的假死状态。
而在三名破译文献的学者接连遭“反噬”暴毙后,黄灿喜意识到这一种能吞人的力量,要求再赴寺院调查。
地洞之中, 她是否找到了人皮书的下册, 暂不得而知。但她一定明白了某种方法,用以妥善处理石成峰与杨米米的遗体。令他们得以从其他同样遭“反噬”的死者中区别开来。那些死者,包括余米米的父母,也包括那三名学者。
此后石峰和杨米米两人跨越时间的缝隙,记忆渐渐模糊,直至越接近死亡的临界,记忆才一丝丝苏醒。
可死亡,真的是尽头吗?
杨米米在她眼前, 一步步蜕化成另一个李仁达,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蜘蛛怪物。他是否也会像李仁达一样,最终进化出人类的思维?可这种变化,是进化,还是倒退?
黄灿喜回过神来,发现舒嘉文已经干脆窝在沙发上打起了游戏。
“几点了。”她腹中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