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投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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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汤水下肚,忽地灼喉似火,直烧得胸腔发烫。她一愣,才想通并非汤滚,而是肠胃冰冷到极致,衬得那温度如烈焰般逼人。

“会……一点。”杨米米支吾,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因为他心里清楚,真就只会一点。

“那你帮我看看,哪本书里有这三个符号。”

她看了一整日的天书,眼皮一合,脑子尽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秘古字,追逐着、逼迫着,像要把她淹没。

“这是蛇吗?”

“哪里有蛇?”

杨米米怯怯伸手,指着“ECS”里的S。

黄灿喜神色一震,“那这个呢?”

她逼问得急,声线起伏如同压不住的浪。杨米米屏着气顺着她的指尖,看向那个缺口的圆。

“……大概是蚯蚓吧。”

黄灿喜脸色青白交错,心想原来读太多书也不是件好事。

她缓缓移到最后一个字母,声音轻得像块雾,“那这个呢?”

“……”杨米米沉默良久,脑子根本不允许他揣测,黄灿喜想要什么答案,他只能被直觉驱使,颤着手拾起笔,在E的左半边补齐,“是‘王’吗?但为什么中间的这一横,像个在扇翅的鸟?”

黄灿喜却没再回答。她低下头,眼神像是被抽走,神识远远飘散。

她一直觉得名片上的E写得怪异,还当是特意设计的花体。可若不是字母,而是“巫”的残形呢?

C,不像字母,反倒更像红山文化出土的祭祀玉龙。

S,到底是蛇,还是波浪?

她心底升起一股寒意。或许ECS从来不是英文缩写,而是某种残存下来的祭祀符号,又或是某种咒。

可这无非是一种猜测,她也没有地方能去求证,ECS虽然挂着遗物整理所的业务,但那一纸纸报告书上的“反噬”,却实打实地悄声应验。

如今再看,张良所携的汉文化与藏地象雄文明,竟在此地交汇,而“反噬”与“ECS”,或许正是这种交融的产物。

人皮书三册,第二册是象雄文。而第一册或许是汉文,金古寨人才能凭此解读,并踏上所谓“成仙”的第一步——换骨。

那第三册呢?

这答案直到天黑都没有答案。

火光幽幽,他们三人围坐,彼此的脸都僵得不像话。

余新一走,晚上的说话的活就落在黄灿喜肩上。她看着面前端坐的两人,心里只觉得空白,什么都不想说。今晚能不能过去都是个问题。

可这空子她若是不说,石峰可就不客气了。

他说得东西南北,天上跑的地下游的全胡扯个遍,杨米米像是早已习惯,两只眼睛无神放空,不知道神游何处。黄灿喜嘴角别着,心里不断默念,死者为大、死者为大。

然而石峰的嘴,确实有几分蛊惑。他说的话真假参半,虚实交错,却偏偏带着一股神秘,诱得人忍不住往里钻。你若当故事听,他就能说得活色生香。

他说他妈妈常年带着他去拜神。今天是村尾东方的仙,明天是村头西边的神,神神鬼鬼望不到头。他不懂,也不信。只是学着他妈妈的动作,合掌,鞠躬,跪拜。重复、模仿,不知缘起,不求意义,只是一味地做。头点在地,在双手的缝隙间,他没看到神明,只看到一张张同样伏在地上的人脸。

石峰轻飘飘地吐出一句:“我不信。”

黄灿喜心里噗嗤冷笑,心想我也不信,我在六十七年后你家里可搜出一屋子的证物。

她躺在地上,看着将他们三人包围的众神,心里暗暗琢磨着,今晚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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