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名著]从小说家到传媒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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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在态度上十分亲切, 约翰的给钱速度也令人侧目——除了下期的《爱在原始前》和准备投给纪念刊的《阁楼魅影》,他直接从钱包抽|了五百法郎的大钞让吉纳维芙去换成零钱,当下就把采访的费用结了一半, “就当是定金了。”

约翰的土豪做法把珍妮惊得目瞪口呆—— merde!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

今日前的珍妮对巴黎的贫富差距还没感触,现在她是深有体会——合着她累死累活地写了四万字也不过获利一百三十二法郎,加上采访的一半费用,也还不到三百法郎。

彼时的法国只发行了二百五十法郎和五百法郎, 一千法郎的大钞。约翰的包里肯定不止法国货币,但即便在二十一世纪,也没人会随身带着五百欧。

目前还是少东家的约翰都如此阔绰, 很难想象基督山伯爵在唐格拉尔的面前像约翰抽|出五百法郎般抽|出一五十万法郎的债卷是有多么震撼。而要是按珍妮现在的预计收入, 想要赚到和基督山宝藏一样多的钱, 得从石器时代不吃不喝到现在。她每年刨除租金租金后的可支配收入绝对不到一千法郎。

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 得扔货。

珍妮不想承认自己的心胸狭窄,可事实就是看到约翰随随便便地扔出她半年的可支配收入后,她真有想摔笔摆烂的强烈冲动。

可冲动要想变成现实,就得闯过理智的大关。

不凑巧的是珍妮目前还没拿到这具身体的外祖遗产。

伏盖公寓的房租只是在同地段下十分廉价,你要是让以工抵租的阿贝拉来评价一番, 她一定会摔着抹布让珍妮别在无病呻吟——伏盖的次等年租都抵得上她姐姐一家的两年开销。

“下月见。”珍妮的心理活动不可避免地崩上了脸。

吉纳维芙在珍妮走后很无奈道:“您是故意的吧!”她看向已笑歪在了沙发上的约翰。

“哈哈哈!看见她的脸色没?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约翰当然是故意在珍妮前炫富。他虽然是富裕出身, 但也不会随身只带百元大钞。别的不说,就是贵族,也要必备小费赏人和路遇好友的咖啡钱, “那丫头是板上钉钉的财迷。”笑够了的约翰喘着气道,“不给点压力看看,还真以为我是做慈善业的。”

吉纳维芙被约翰的语气吓了一跳。她一直把约翰当成体验生活的傻白甜, 对他也是看父敬子,实际上也很难说是真的拿他当一回事儿。然而通过刚才的插曲,她意识到约翰也是有脾气的。

看这架势,约翰的脾气恐怕不小。

“我想问您一件事儿。”被吓到的吉纳维芙语气变得尊敬起来。

约翰冲她点了点头,吉纳维芙这才斟酌着语气道:“你是真欣赏珍妮,还是想有别的意思。”

吉纳维芙以为约翰是对珍妮有那种意思,可是在约翰耳里,就成对方知道珍妮背后有人:“怎么,我父亲与你说过那事?”

他也不知基督山伯爵为何看重黄毛丫头。替葛勒南街办事的小子称基督山伯爵是在照顾远房亲戚,这无疑是睁着眼说瞎话,可约翰不能当面反驳,只得私下调查这个珍妮。博林。

不查倒好,一查倒让约翰乃至约翰的爹都困惑不已——你说这是基督山伯爵的亲戚吧!谁家的亲戚来到巴黎这么些日却仅仅去

过斯帕达府一次;你说她基督山伯爵包养的情妇吧!谁家的情妇住在平民公寓里?而且还是人员杂乱,“候鸟”(短租客)极多的小公寓。

拉斯蒂涅那种没赚钱的小白脸都可以包个二层楼与情妇幽会,更何况是不缺钱的基督山伯爵。

别说是在拉丁区或圣日耳曼区给情妇包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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