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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据约翰雇的侦探所言,基督山伯爵与珍妮的接触少之又少,后者同不受待见的路易。汤德斯的接触反而更加频繁。而且珍妮也没有往上流钻研的露骨野心,相反,她是真的想靠笔杆混一口饭。侦探在圣-日内维新街的转角等到天荒地老也没见着葛勒南街的马车来接珍妮,或是珍妮主动前往圣日耳曼区。
可别真是照顾亲戚。
……
不对,怎么问题又回到原点?而且谁会为了一个投奔的亲戚买下报社的三成股份?亲爹也不过如此吧!
……
等等!
亲爹。
“……您还好吧?”吉纳维芙看着约翰的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好奇这人到底是想到什么。
约翰被吉纳维芙的话唤回神智,“蹭!”得一下从沙发上扎站起:“如果有陌生的人来问博林小姐的情况,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贵族?”吉纳维芙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刚想问这经济情况明显不好的珍妮。博林是何方神圣,约翰便急匆匆地推门而去,惹得她在原地嘟囔,“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她刚想回编辑部看看有无潜力新作,就想起件重要的事儿。
纪念刊!
吉纳维芙的脚步一转,拿上帽子就赶紧出门。
珍妮。博林再天才也不过是个新起之秀,《魅力巴黎》的纪念刊与常刊不同,除了杂志的死忠粉和长期订阅的老客户,纪念刊的销量纯靠书店的推广。考虑到在十八世纪后,咖啡馆的兴起给贵族和“巴漂”提供了个高性价比的会面场所,因此在各大报刊的主编以及分销商那儿,咖啡馆也是个推销的绝佳场所。不过从长远的利益考量,剧院的优先性一直居于咖啡馆和书店之上——门票筛选了消费者的可支配收入与影响力。论推广量,剧院不及咖啡馆和书店,但是后者几乎全是一锤子买卖,而剧院的顾客是有可能长期订阅的。要是碰到贵妇人的沙龙或绅士们的俱乐部团聚,吉纳维芙的奖金就不用愁了。
“我应该把小夏庞蒂埃先生带上。”吉纳维芙在马车上终于想起重要的事儿,“他跑得太快了。”完美错过了一场好课。
…………
法里内利想让戈布兰区的剧院老板帮他送信,可是这次不同往日,他还附赠了相当昂贵的红宝石项链。虽然他与戈布兰区的剧院老板是老乡,而且对方还是他的养父旧友,法里内利仍不放心让对方转交昂贵的礼物。
戈布兰区的老板如此,其他人就更不提了。
他的男仆本想代劳跑腿的活儿,三番五次地路过雇主的大卧室,就等着小费送信,可法里内利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竟拍桌而起,换上熟悉的女装就出门去也。
“等等。”眼看自己赚小费的机会就此溜走,男仆是真的急了,“您今晚还有约会呢!”
“约会?”法里内利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信和送给珍妮的宝石项链,今日的安排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什么约会?能推掉吗?”
“这不好吧!”男仆露出为难之色,“约您的是包比诺法官。”
“哦!那个丑八怪啊!”法里内利的拜访者不计其数,但是能让他上心的要么是权势滔天的大人物,要么是极具特色的畸形怪。法比诺法官毫无疑问是后者。说是法官,但是他的权力真的有限的很,性格上也毫无亮点。
法里内利第一次见包比诺法官时,很难相信塞纳州初级法庭的庭长穿得如此寒酸。
对方一看就不是爱享受的人,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如果不是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的一再邀请,包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