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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经商的经验,所以在这方面我听你的。”爱德蒙的话让珍妮感到有点不适,可她没法反驳对方——因为在千禧年初都还能听见盗用建材,故意碰瓷的恶心事。
爱德蒙以为珍妮是被否认而心情不好,倒也没因此芥蒂,反而还安慰对方:“你的计划书是真的不错,可以像文书一样整出模板。”
“你想要模板?”爱德蒙的话让珍妮思考能不能靠出售模板赚一笔钱。
“可以吗?”爱德蒙跟突尼斯总督也不是靠关系谈下所有生意,有了一个合作的念头与大概思路,还要用文书勾勒诸多细节:“不麻烦的话,你帮我写计划书吧!”
“我?”惊喜来的太突然的珍妮扭捏起来,“我可以吗?”
“你帮我写,细节上有我跟神父慢慢琢磨。”既然提到小德-拉-贝尔特尼埃留给珍妮的庄园,爱德蒙也趁机提到珍妮外祖的亲戚关系,“你在索漠城还有个远房亲戚。”
“哦!”珍妮对此兴趣不大。
“他知道你有笔来自外祖父的遗产,所以想拿下你的监护权。”
“什么?”珍妮立刻激动起来,“我都不认识他。”
“冷静下。”爱德蒙知道珍妮会很激动,但没料到珍妮的反应如此之大,“他还得跟你的堂兄争辩一番。”提到珍妮的狗屎堂兄,爱德蒙的语气迟疑起来,看着珍妮的眼神也带了丝怜悯——她的亲戚也就两个不能处置个人资产的女性还算有点道德,剩下的人形生物要么如小德-拉-贝尔特尼埃般已经过世,要么为珍妮的监护权争执不休。
“……那个亲戚比我堂兄更糟?”珍妮见爱德蒙欲言又止,便知道那亲戚肯定不是好人,“他们两谁更糟糕?”她很快又补充了句,“算了,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没什么好比的。”
“咳咳!”喝水的神父呛得脸颊发紫,“这比喻也太恶心了。”
“……”爱德蒙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他有种错觉——珍妮的表兄或是小德-拉-贝尔特尼埃先生在索漠城里的亲戚要是拿下珍妮的抚养权,可能会被嘴毒的珍妮活活逼疯,“你还是稍稍了解下索漠城的葛朗台先生吧!”
“好。”
“……”
“等等!”
“您说我在索漠城里的亲戚姓啥?”
“葛朗台。他是已故的葛朗台议员的哥哥。”爱德蒙很意外道,“你认识他?”珍妮在父亲死后才第一次踏上法国的土地,而葛朗台在法国也非风云人物,两人应该没有交集。
“……”总不能说她是从书里认识的葛朗台吧!而且这写书的人是第四面墙后的爱德蒙之父——亚历山大。仲马的死敌,“又听说过他。”
情急之下,珍妮编了个说得过去的谎,“我继承的庄园离索漠城不远,有听说过他。”
偏辟地的新闻本来就少,像葛朗台般的大富翁再低调也注定成为街头巷尾的热门话题:“听说他给破产的兄弟换了债。”
爱德蒙微微一笑:“能从债务里捞上一笔的葛朗台先生也不是凡人。”
能让爱德蒙如此评价的多半不是正人君子。
神父对索漠城的葛朗台先生来了兴致:“他对家人不好?” ”不好。”爱德蒙斩钉截铁道,“他是头披着羊皮的狼。而且跟珍妮有亲戚关系也不是他,而是他的妻子,也就是小德-拉-贝尔特尼埃先生的侄孙女。”
“侄孙女?那就是我的远房表姐?”这么算,欧也妮。葛朗台是珍妮的表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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