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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回!”宋康宁受够了被他们摆布,大声吼道,“我姓宋,这里是我家,凭什么要我去钱家?我嫁的人死了,诈尸都被江巫摁回去,死透了,我还去钱家干什么?二叔公,我哪里得罪你,使得你这样恨我?我回来了也要赶我出去,逼我到钱家守活寡!你有良心吗?”
被她当面喷口水,宋二爷有些尴尬,恼羞成怒:“谁教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我让你去钱家是盼着你好,不是害你!”
“哼,让我守活寡是为我好!”宋康宁气笑了,“二叔公,为了我开心,你现在就撞墙自尽好不好?”
“孽障!”宋二爷气得脸色涨红,扬起手便扇她巴掌。
这一次,宋康宁不会把脸递过去让人打了,宋二爷真的想打她。
她拔下头上的铜簪,刺向宋二爷朝她挥下的手掌。
宋二爷怕受伤,急忙收手,却来不及了。
刻意磨尖的簪子刺破他的皮肤,扎进他的手掌里,深入肉中,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惨叫连连:“我的手!救命,我的手被刺穿了!快救我!啊——”
簪子从他手掌里拔出,带起一串猩红的血花,溅落到宋康宁脸上。她握着簪子,神色冷冷的,宋二爷急忙后撤,唯恐她的簪子再次刺到他。
疼痛让他无暇思考其它。
宋康宁拿着凶器,他也不敢对她说什么,倒退了几步,捂着受伤的手逃出去。
早在宋康宁刺伤宋二爷的时候,宋三爷便明智地远离她,顾忌着脸面,他没有逃,看她的目光变得警惕:“你……他是你叔公!”
“是我叔公就能打我?是我叔公就能逼我守活寡?”宋康宁质问他,“是我叔公就能决定我嫁给谁,就能随便摆布我?是不是我得到娘娘的恩赐,我也能随便摆布你们,逼你们去做你们不愿意做的事?”
“对的。”纸鹤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只要你让他们痛苦,他们就会听从你,顺从你。”
然而宋康宁没有娘娘的恩赐。
宋三爷盯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阿福,你太冲动太鲁莽了,去祠堂反思几天。”
宋康宁问:“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凭我是你叔公。”宋三爷道,“凭厨房归我管,我不点头,你吃不上饭。”
那确实很厉害。
宋康宁说:“好,我去祠堂,我要想一想娘娘希望我明白什么东西。”
也许她明白了,她要得到娘娘的恩赐,要像江烁那样拥有钱和令人敬畏的地位,不想做一个需要别人点头才能吃上饭的宋家三姑娘。
回去跟郑香君说了宋三爷的安排,宋康宁带着换洗衣服和日用品来到祠堂,这里有几个阴暗潮湿的小房间,用于惩罚族人。
比如她。
房间内家具陈旧破损,落了许多灰尘,床上的草席发了霉,窗又高又小,便是白天也要点灯照明。
仆人在打扫,干活不太细致。
宋康宁跟着打扫,在天黑前把房间收拾成能住人的样子。
天黑后,厨房迟迟没有送来饭菜,她问仆人,仆人置之不理。
她再三询问,仆人才说:“二老爷的原话,三姑娘既然不愿意去钱家,那就为去世的钱家少爷守节,为宋家争一座流传千古的贞节牌坊。”
什么叫做守节?宋康宁问:“他打算饿死我?”
仆人没肯定也没否定。
“三叔公呢?他也不许我吃饭?”
仆人叹气,劝道:“三姑娘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