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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目击者,他直接说自己看到叶伯父用锁链将仙乐斯大门锁住的全过程,周峰还在给他做笔录。”
旁人暂且不谈,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叶父叶母绝不可能是放火之人。但叶母被指认偷盗客人物品,不久后叶父临时身体不适,这一切就发生在三个小时内,未免太过巧合。
抛开当真是巧合不谈,段澄恩双眼漠然,与顾均胜想到了同一种可能:蓄意栽赃之人,一定是冲着叶父叶母而来。
顾均胜往日在家,没少听自家太太念叨段家和沈家琐碎事情。目光看向病床边眼泪不断的叶秋容,他的语气带上几分迟疑。
“如果我没记错,仙乐斯刚换了老板。”
“是我二哥。”
还好这话没有被叶秋容听见。叶母指尖微动,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她抓紧叶母,眼泪奔涌而出。
“妈!”
第55章 冤狱
火灾当日,被困在舞厅内共百余人。其中一部分在二、三楼的客人翻窗逃生,一部分熬到打开一楼逃往二楼的阶梯通道后逃了出来,剩下共有四十七人死在火场内。
死者中包含歌女、舞女十人、乐队六人,服务生、厨师及其他舞厅员工十六人,以及宾客十五人。有两名舞女和一名服务生逃出,目前因伤势过重尚在治疗。当日有一名舞女因病请假,逃过一劫,再加上叶家父母,整个仙乐斯舞厅所有员工仅六人生还。
既为栽赃,后续调查之中,不利于叶家父母的证据自然越查越多。
先是周峰带人在火场废墟搜查之时,从叶母平日里专用给舞女、歌女化妆的柜匣之中,翻找出几日前客人遗失的名贵钻表,表演后台,乐队表演者休息区域内找到火柴、火机以及多个烧至融化的空油桶。
主动向警察提供线索,指认叶父的目击者称,火灾发生之时,他路过仙乐斯门口,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从舞厅外用粗大的锁链将门锁住。经他指认,认出那个锁门的男人穿的衣服就是仙乐斯乐队演奏表演服,与叶父身上衣服完全一致。
叶父叶母作为火灾疑犯,理应在身体恢复之后回到看守所,顾均胜派人以“观察治疗”为由继续让他们留在工部局警察医院。从叶父的衣服上提取到大量油渍,与火灾现场所燃是同一种汽油。
接着,李正带人从叶家三兴弄的房子里找出大量购买汽油、火柴的单据,以及叶父滥赌欠下巨额赌债的字据,最后在夫妻二人房中发现大量被偷来的名贵首饰、钱财。这一切都仿佛在按着众人的头,要向他们展示一个事实:叶父滥赌欠下赌债,二人在仙乐斯多次偷盗客人物品,企图以资抵债。不料在最近一次叶母偷盗客人手表被抓后,二人恼羞成怒,购油纵火,酿下大祸。
“简直是胡说八道!”
宋芳笙“啪”地一声将卷宗拍在桌上,气得鼻孔瞪大,“从未听说叶伯父滥赌!再者,栽赃者没脑子,那些受害者家属也没脑子吗?就算叶家有债务,放着把自家女儿宠上天的女婿不问,放火杀人?杀人又不能解决欠钱还债问题。如果这些事都是段家二少爷派人所为,简直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沈丽曼表情严肃道,“不用怀疑,一定是他们做的。”
“是吗,难道他们又做了什么?”
“火灾之后,段家二少爷作为仙乐斯的老板,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人,丝毫不关心舞厅损毁赔偿,反而成天带着受害者家属在仙乐斯门口和警察署吵着要审判罪犯,还死者一个公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