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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沈丽曼推门进来,身上淡紫色丝绒外衫不知何时从肩头滑落,只是腾不出手来拢,端着托盘的样子,落在男人眼里成了一道风景。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里面是一杯热水和一块毛巾,“医生刚走,伤口若是崩开,我可不会再替你上药换绷带。”
她就面对他坐着,一伸手就能碰到她的头发。相比之前码头火拼,她齐肩的短发,如今头发长长不少,在肩头松散地打着卷,像一只慵懒的母豹子。王郁臣还是忍痛撑坐起身,斜斜地靠在软枕上,不敢碰她,只伸手去摸那道落在床单上的,她的影子。
男人躺着还好,坐起身来,光打在他光/裸的上半身,肌肉之间的光影更深邃些,她看了一样就撇开,面颊发烫。回想起方才,叫来的家庭医生给他看病时,医生说他身上是被海水打湿,所有伤口都沾了海水,沈丽曼看他的眼神像看另一个疯子。
“你是疯了么?身上有伤还不躲着点海水,不要命了?”
虽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些许疼痛,他依旧高兴,笑道,“跳下去的时候疼的厉害,才想起身上有伤……”
“疯子。”
他抬眼看她,迫不及待邀起功来,“这次的行动我全程都跟了,抓猪仔、转运、上货,鞜樰證裡到最后硬是憋到开船出海后才向岸上巡捕发信号弹通知他们动手,不值得你夸我么?”
“既然都通知巡捕动手了,你怎么还受这么多伤?”
“装要装到底啊。这次行动原本是苏洪老爷子亲自出马坐阵,谁知道他没到过年就病倒了,到如今也不见好,只派了两个堂主来看着。万一这次没能将断刀盟连根拔起,我还要继续留在帮里,找准机会,谋划下一次行动。”
“所以你就和巡捕火拼,”她拿起热毛巾给他擦脸,“下次怎么回去,苏洪不会起疑?”
“我跳进海里了。至多等几天从某个渔民家里出来,就说自己被扔下去没死成……怎么,你心疼了?嘶。”给他擦拭的手故意在伤口上用力一按,沈丽曼翻了个白眼,直接把毛巾扔到他腹肌上。王郁臣底笑一声,拿起毛巾继续擦身,“那几个巡捕,下手还真不知道轻重,巴不得把我一起弄死,好在警察署那边独占头功。”
“为何不让阿肆配合你?”
“我也想独占头功,”男人直接了当道,“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说话间他已经主动凑近,鼻尖贴着她的发丝,近到能感受到他睫毛扇动时宛若蝴蝶振翅的风。女人回头的瞬间,两人四目相对。他因为俯身嗅她的缘故,弯着腰,整个人一堵墙似的压拢,带来满满的入侵感。
她当然记得他向自己要过什么,不过听他再要一次,似乎更有趣。
沈丽曼目光缓缓扫过男人的脸,媚眼如丝道,“我答应过你什么?”
无情的女人,她果然忘了。
凸起的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王郁臣发尖晃动,不安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口舌干燥。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炙热气息喷洒在她鼻尖、睫毛,热辣辣的,目光在她脸上贪婪地扫动。
“我要的奖励。”
呵。真是直接啊。
“就这么喜欢我?”
说到底只有十九岁,毛毛躁躁心思也简单。这话他回答不了,抓了抓脑袋有些烦躁的脸红,道,“你就说给不给吧。”
曾经她以为苏砚之是单纯的小狗,如今看来,面前这只才是。
妄图初尝情爱的男人,选了自己最渴望得到的一双唇。
下一瞬,王郁臣脖子被染着豆蔻的手掐住,脸刚转过来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