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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香啊。
男人裸着上身,是以那只手可以随意地在他胸膛游移、抚弄,蜻蜓点水,上一刻掌心紧贴肌肤,下一刻又只感觉到冰冷的指甲划过。他哪里见过这样的亲吻,那张嘴明明只在他唇瓣轻触,却好似扫过了他全身每一寸肌肤。男人睫毛慢扫愣在原地,迟迟忘了回应。
没想到这么硬的身体,倒长了一张极柔软的厚唇。沈丽曼自顾自享受一阵,眼睛微睁瞧他怔愣的痴傻模样,笑出声来。
“呵。”
她、她在笑什么!王郁臣的脸霎时红了,舔唇咽声,不舍那迷醉的香气远离,赌气似的追着贴上去,撞着她的牙齿,两人都闷哼一声。
“唔。”毛躁的小孩。沈丽曼在心里笑。
第77章 宣战
牙齿相碰,发出一声闷响,震得王郁臣脑袋嗡嗡作响,却增添了渴望。他大掌扣住沈丽曼后脑勺,送上舌尖,加深这个吻。
女人配合着他,一点点学习、体会,于是他变得大胆起来,大掌渐渐松开她,指尖游移到耳垂、下巴,划过脖颈、锁骨,摸到她睡裙真丝吊带边缘。
耳边呼吸声再一次加重,几乎要盖过她全部感官。感觉到面前男人靠得更近,她刚打算睁眼,身后房门外传来刺耳的电话铃声。
丁零零零,今夜看来注定是个多事的夜。
沈丽曼伸手把人推远,媚眼如丝道,“好了,你好好养伤罢。”
从仆人手里接过听筒,宋芳笙愉悦的声音响起。
“姐姐,没打扰到你吧?”
她擦拭着嘴角,意识到唇上椰油膏都被吃光了,低头笑,“且睡不着呢,你只管说。”
宋芳笙和叶秋容在国立音专打听到,接走陈优莉的那辆车是黄维生的。交响乐队成立两年,在上海、苏杭、南京各处演出,挣到的钱远比他做人民教师来的多。去年年底他购置了这辆黑色奥斯汀小轿车,做日常出行之用。
考虑到身份特殊,他几乎不曾把车开到学校,是以能认出这辆车的学生和老师不多,偏他开去接陈优莉两次,刚好被同班眼红的同学撞见,这才露了馅。根据那两名女生的描述,宋芳笙一个电话打到警察署,没一会儿便知道了车子的归属,陈优莉和黄维生的关系之谜由此撕开一个口子。
有了这个发现,李正再次传唤两人各自单独进行审讯,陈优莉尚且遮遮掩掩,知道巡捕不敢对高知识女学生擅用私刑,咬死不承认。
反而是黄维生一个大男人,李正不过说要将此事上报到校长处,他便立刻软了,将与陈优莉的私情承认得干干净净。
自打两年前妻子病逝,他独身至今,早就动了再娶的念头。那时恰逢葛冰如回上海,拉得一手好琴不说,人也同他的前妻一般温柔内敛,不骄不躁。将她带进乐队,他存了一份私心,希望能多一些与她见面和相处的机会,说不定她会看上自己。
毕竟是老夫少妻,对方又是多年老友的女儿,等二人真正交心,他再同葛老爷提亲也会容易不少。却不想葛冰如刚进乐队不到一个月,就和林云启那个残废人走到一起,不等他同葛老爷吹耳边风,年关一过就传来二人订婚的消息。
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只能吃了这哑巴亏。幸而这时,陈优莉自动送上门来了。
她多次递交申请,希望能加入交响乐队,甚至不惜提出私下单独约见,期间搔首弄姿、媚眼挑逗。
新春音乐会当晚,陈优莉趁无人注意,偷溜进104房间与黄维生亲热,恰好被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