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是恋爱脑

18、第十八章(3/4)

p> 玉秋心疼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小姐等着,我这就去拿。”

陆晚吟独坐亭中,烈酒一杯接一杯地灌入喉咙,酒意烧得她眼眶发烫,醉了又好似没醉,抬首望见的是天上孤月,恍惚间却化作祁楚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眸。

永远冷静,永远淡漠,像千年不化的寒冰,像穿心透骨的利刃。

多么愚不可及,她竟曾真的以为祁楚是个好人,他却远比宋之煜那般冷眼旁观的加害者更加残忍。他手里分明握着悬在刽子头顶的闸刀,却偏偏移开了,任由屠刀将陆家斩得支离破碎。

偏偏就是这样冷血无情的人,她却曾天真地期盼他会伸出援手,会将她和陆家都拉出这万丈深渊。

那日她逃出流放队伍寻到他,将他视作最后的希望,跪在他脚边苦苦哀求。他什么都知道,却冷眼看她挣扎,看她如丧家之犬般摇尾乞怜。她像个滑稽的戏子,被祁楚耍的团团转,他一定很开心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吧。

陆晚吟笑着笑着,眼泪突然决堤。

是她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前世的宋之煜,今生的祁楚,她明明已经为这份天真死过一次,却还是重蹈覆辙,又一次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奢望祁楚为陆家平反,期盼祁楚还她公道,这与当年指望宋之煜为陆家翻案有何分别?

祁楚说得对,清者自清,但何谓清者?不是身处清流即为清,而是即便满身污浊,只要手握权柄便是清,权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求人不如求己,信神不如信己,既然无人给她公道,那她便亲手将这个世道都拖入无间炼狱。

夜风卷着酒气,陆晚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酒瓶“哐当”砸在地上。她眯着眼,抬手指向屋檐,“我要上去。”

玉秋急得跺脚,“小姐,这太高了!”

陆晚吟撇撇嘴,语气含混:“你把小七找来,他才不会像你这么啰嗦。”

“小七......”玉秋声音低下去,“小七在您小时候就走丢了。”

陆晚吟迟钝地眨了眨眼,像是想了一会儿,突然指向墙角,“那你去把梯子搬来,我要上去剜了祁楚的眼珠子!”

玉秋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捂住她的嘴,左右张望,“我的小姐!这话可不敢乱说!”她咬了咬牙,“奴婢这就去搬梯子,您可千万别再胡言乱语了!”

屋顶的瓦片冰凉。陆晚吟伸手去够月亮,却总差那么一寸。她气得跌坐,指着月亮骂,“昏君!早晚让你也尝尝肝肠寸断的滋味”

祁楚刚踏进院子,就见玉秋站在中央,神色慌张。他眉头一蹙,“你家主子呢?”

玉秋颤巍巍地指了指屋顶。

祁楚抬头,只见陆晚吟摇摇晃晃地坐在屋脊上,衣袂翻飞,仿佛随时会栽下来。他脸色骤变,几步冲上前,利落地攀上梯子。

玉秋在底下急喊:“陆大人!小姐喝醉了,若是说了什么胡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陆晚吟醉眼朦胧,见有人上来,伸手捏住他的脸,笑嘻嘻道:“你是小七吗?只有他才会偷偷陪我爬屋顶看月亮......”

祁楚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别乱动,摔下去怎么办?”

陆晚吟嘴一撇,眼泪突然滚下来,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小七,我好疼啊,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坏人?我以为,他是和我一样好的人......”

祁楚指尖微顿,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

可她的眼泪却越擦越多,“小七,你是我养的狗,只能我的话,你去咬死他们好不好?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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