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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为了逼她,割腕都用上了。
奚九面无表情的看着裴知行,整个人平静的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湖面,底下暗藏着波涛汹涌,给人的压迫感极强。
若裴知行醒着,一定会被奚九的神情吓到。但裴知行如今昏迷着,苍白的如同易碎的瓷器,令人心软,对他说不出重话。
奚九心中的火,怎么也发不出来。
良久,她吐出一口郁气。
随即弯下腰,轻轻托着裴知行的手腕,将其平放在床上。先用干净的布帛缚住裴知行的伤口,为他止血,又将薄被紧紧裹住他的身子,以免他失温。
奚九沉着脸,一言不发,动作有条不紊,看不出一丝慌乱。
如果忽略她颤抖的指尖。
郎中半夜被人从被子里薅出来,张口就准备大喊救命,顺势被人用一锭银子堵住了嘴。用牙齿咬了咬,真的!
那是半点起床气也没有了,很快就跟着无影阁的人来到了院子里。
“郎中来了!”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几人快步进了屋内。
奚九起身让开,郎中将手中的药匣子往旁边一放,将裴知行手腕上的白布解开,只见白布已经浸染血迹,伤口更是血肉模糊。
令人心惊。
郎中皱紧眉头,给裴知行清理伤口,问道:“用什么伤的?”
“这个。”奚九指了指旁边的瓷片。
“幸好。”郎中给裴知行的手腕上药,包扎伤口,“这个粗瓷比较钝,割得不算太深,没伤到脉搏。”
将手腕上的伤口处理好,郎中又摸了裴知行的额头,替他另一只手把脉。
郎中眉头越皱越紧,面色越来越沉,道:“这位郎君几日经历了什么?身体怎会如此虚弱。”
屋内的人偷偷瞄了眼奚九,没说话。
奚九沉默道:“他怎么了?”
“这位郎君感染了风寒,身体一直未愈,拖到现在,难道你们不知?”郎中反问道,神情格外严肃,隐隐带着责问。
奚九沉默不言,她这段时间确实疏忽了裴知行,也不敢见他。
屋内的几人面面相觑,颇有点心虚。
郎中摸索着裴知行的脉搏,又道:“他粒米未进,元气亏虚,兼之情志怫逆,心绪动荡,这才昏迷过去。”
从中京城到这京畿地区边界,这一路上风雪兼程,条件恶劣,其实裴知行身体早就吃不消,生了病。他刚开始吃什么吐什么,无影阁的其他人还嫌他娇气事多。
尽管奚九一直吩咐了人照看裴知行,但因为无影阁人不喜他,再加上裴知行闷着不吭声,无影阁人就不管他。吃没吃饭,冻没冻病,这都无所谓,只要人没死就行。
谁能想到突然就自杀了。
“等会儿我开服药,煎了喂给他喝下,先将体内的风寒除去,至于什么时候醒,看他造化。”郎中叹息道。
奚九点头:“好。”
“还有。”郎中又嘱咐道
“他的手腕要好生将养着,伤处需每日上药,待到伤口结痂为止,这段时间勿碰生水。”
“如果不好好养着,日后手腕上会留疤,很难根治。”郎中提醒道。
“好。”奚九道。
郎中给奚九写了药方,在药匣里给裴知行开了副药,递给奚九,道:“拿去煎吧,等会给他喂一碗,看看效果。”
奚九接过,吩咐人将郎中送回去
夜色又恢复了平静,奚九给裴知行喂了药。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