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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大。”镖局众人齐声道。
奚九驾马,向前方疾驰而去。
奚九的面色冷沉,眼底暗潮涌动,唇抿成一条直线,神色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赵郎中的医馆没有打烊,里面灯火通明。他们才送走帮他们找人的亲戚,如今医馆内喧嚣褪去,只剩下死一片的寂静。
何姨心如死灰的坐着,她红肿的眼已经流不出眼泪,只麻木的看着地面,喃喃道:“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上天要这样对我!我的儿啊,儿啊,你快些回来,莫要吓娘。”
赵郎中站在门口,身形佝偻,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走到妻子面前,忍痛安慰道:“人还没找到,肯定没事的。城内找不到,明日我们去云州城外找,一定会找到的。”
何姨猛地抬头,看着自己的丈夫,唇齿轻颤:“你说赵策他,会不会,会不会已经”
“不会!”赵郎中立刻打断她,他努力压着情绪。
“赵策不会有事。”
何姨掩面痛哭起来。
医馆内无一人说话,气氛凝滞,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气。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在医馆外响起。
何姨和赵郎中皆转头看去,还不待他们反应过来,便见到奚九怀中抱着赵策,迅速的往屋内奔来。
“赵伯,快来看看赵策,他情况不太好!”奚九急声道,她连呼吸都有些乱。
何姨倏然起身,冲到奚九的面前。
看着她怀中晕倒的赵策,何姨急的话都有些说不清了:“儿啊,赵策,他怎么了,脖子怎么被勒成这个样子?!”
奚九根本来不及解释,把赵策放到榻上。
赵郎中忙上前来,看到赵策的脖颈也是一惊,手指颤抖道:“谁,谁做的!”
奚九紧抿着唇,没说话。她面色难看至极,眉头紧蹙,沉沉的压着怒火。
赵郎中到底行医多年,更冷静些,迅速就为赵策把脉,检查。赵策昏迷着,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唯有脖子上的红痕,触目惊心。
屋内无一人敢说话,何姨更是死死的盯着赵郎中,不敢错开眼半分。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连一瞬间都变得漫长不已。
待赵郎中松开赵策的脉搏,何姨马上问道:“我儿如何?”
赵郎中长舒一口气,眼中喜意尽显:“幸好,幸好,没有生命之忧。”
“他没有别处外伤,就是脖子伤的严重些,这段时间都说不了话,吃饭也只能吃些清淡的流食。”
“那他为何昏迷不醒?”何姨又问。
“受了惊吓所致,过两日便醒了。”赵郎中回答。
听到丈夫的肯定回答,何姨才像一下子被抽掉脊骨,摔倒在身后的凳子上。她双手合十,泪流满面道:“菩萨保佑,真是菩萨保佑!”
奚九全程都没有说话,站在床边沉默的看着赵策的病容。何姨跟赵郎中一心关注自己的儿子,许久才想起来奚九还在这里。
“到底发生了何事?”此时二老才有空询问奚九。
奚九一五一十的跟他们讲了所有的经过,说他们在押货回来的途中碰到了两个歹徒,把人制伏后,才发现麻布袋里,装的是赵策,把人救了回来。
奚九把细节说的很清楚,哪里遇到的歹徒,歹徒是何样貌,说过什么话,奚九没有任何隐瞒,
唯独漏掉了赵策在她怀中晕倒前说的那句。
赵策声音嘶哑,断断续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