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暗卫gb

60-70(37/39)

,把这事轻飘飘揭过。”

“我对你太失望了。”奚九轻声道。

她第一次用那种复杂的,杂糅了很多情绪的,甚至是失望的眼神看着裴知行。这眼神就像是要赤裸裸的把裴知行钉在耻辱柱上。

裴知行整个人僵住,有一瞬间,他甚至耳鸣,脑子里嗡嗡嗡的响。裴知行想说话,但是喉咙里只能发出干涩的,无意义的气音。

屋里静得出奇,空气都仿佛凝结一瞬,压抑,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良久,裴知行勾唇,轻轻笑了笑,眼泪却倏忽落下:“我为什么要杀他?”

裴知行长得好看,哭起来眼尾泛红,长睫濡湿,比清冷更多一分破碎之感,犹如梨花带泪一般,令人心软。

奚九定定的看着他,一时间竟然觉得连自己的心脏都闷痛起来。

可这样的心软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裴知行眼中的怨恨和冷漠令人心惊,他以极其无所谓的,甚至漫不经心的语气说:

“因为他该死。”

“什么?”奚九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道。

裴知行的话越发清晰:“因为他该死。”

“他既然敢来威胁我,我为什么不能杀他?我留他全尸,已经是对他仁慈。我只恨没有把他早点处理掉,让你撞见救下他,心疼他。”

裴知行的语速越发快,越发急促,甚至隐隐颤抖着。他几乎是带着恨意,咬牙切齿的说着这些话。

“如果不是因为他,你不会这样骂我!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们会永远过着幸福平静的生活。”

“他竟然想毁掉这一切。”

“那他就是该死!”

“啪——”

一记清脆而短促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裴知行偏着头,维持着那个姿势,被打的侧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他的皮肤白皙,如剔透冷玉,这使得脸上鲜红的掌印,格外的触目惊心。

奚九的手垂落在身侧,微微蜷缩着,指尖发麻。

她一字一顿,分外严厉道:“你简直不知悔改。”

屋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此时院门外火光冲天,云州的知府带着云州的大小官员,各个穿着官服,神色紧张的站在门外,与云州知府站在一列的是裴实。

捕快们手持火把站在两侧。

为首的捕快用力的敲响院门,但是里面静悄悄一片。

捕快为难道:“知府大人,里面没人应。”

云州知府李司着急道:“没人应就给我把门破开!别磨蹭!”

“是!”

几个捕快站上前来,准备将门用力踹开。下一瞬,门却从里面被拉开,几个捕快收势不及,七倒八歪的摔在地上,场面颇为混乱滑稽。

见门开了,裴实一眼就看到站在正厅里修长的背影。

太熟悉了。

裴实跟在裴知行身边十几年,怎么可能认不住裴知行的背影,裴知行就算只露一只手,一个侧脸,裴实也能一眼认出来。他敢确定是裴知行,一定是裴知行。

经过两个月的担惊受怕,如今看着裴知行活生生的立在那里,裴实一下子热泪盈眶,哽咽着冲过去,高呼:“世子!”

云州知府反应过来,也急忙上前,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巡抚大人,您从中京远道而来,却受此劫难,是下官来迟了!”

院子外面的大小官员稀稀拉拉的涌入奚九这个小院子,各个脸上都带着急迫担心。人来的这么齐,连奚九在云州五年,都没见到过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