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暗卫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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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咳血过后,陷入昏迷。

这是瘟疫的正常流程,先是关节疼痛,后面高热不退,最后咳血昏迷。

他第一次咳血的时候,正在喝药。自从上次他说药很腥,喝不下去以后,奚九便不再强迫他喝那些药,裴知行到现在都不知道当时的药里面有奚九的血。

云州研制的药方已经改良过很多版本,治疗瘟疫有一些作用,这些药虽然苦,但裴知行能勉强咽下去。

但裴知行身体太弱。

当时刚喝完药,奚九将碗收好。裴知行喉咙痒,拿着软帕捂着唇咳嗽,帕子被血浸湿,透出了红色,反而是坐在裴知行面前的奚九率先察觉。

那抹猩红是极刺眼的,刺得奚九的眼睛发疼。

许是发现了奚九面色的改变,裴知行垂眼看看向手中的软帕,才发现是血。裴知行眼睫颤了颤,抿了抿唇,没说话。

屋内瞬间安静的出奇,陷入奇怪的凝滞。

是奚九先开的口,她的神情冷静,仿佛裴知行咳血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问道:“喉咙疼吗?”

裴知行摇摇头:“不疼。”

“好。”奚九颔首。

裴知行的唇苍白浅淡,却又沾染着细碎的暗红血迹,像是褪了色的胭脂,反倒增添了几分艳丽。

奚九拿了干净的帕子,将裴知行唇上的血迹拭去。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呼吸交缠,裴知行睁着双眼看她。

奚九的眼睛是极深的墨色,瞳仁如深不见底的幽潭,没有一丝波澜。她的眼尾平直收住,没有多余的弧度,眉下阴影浅淡,衬得眼底愈发沉敛。

这双眼,在过去的许多年里,总是沉默的注视着裴知行。而裴知行也完全习惯,将自己置身于奚九的视线之中。

他并不觉得这是束缚。

直到裴知行唇上的血擦干净,奚九才收回自己的手。她见裴知行盯着自己看,问道:“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裴知行一下子回过神来:“没,没有。”

“嗯。”奚九拿走裴知行手中脏了的软帕,又去给他端了碗温水来,“先漱漱口。”

“好。”裴知行接过清水。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咳血的这件事,就这样风轻云淡的揭过。但是疫病并不会因为人主观上的逃避,而减轻一分,裴知行的状态是越来越差的。

在裴知行少有的清醒的时候,他靠在奚九的怀里,冷不丁道:“奚九,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能忘记我。”

奚九当时正在轻抚裴知行的发,裴知行哪里都是好看的,连一头青丝也柔顺光滑,冰冰凉凉。

奚九的动作顿了一下,又面不改色的问道:“要全部忘记吗?”

全部忘记,就是要将裴知行所有的存在痕迹,都从奚九的人生中抹去。

裴知行的呼吸一下子就变了,他抿着唇,艰涩道:“嗯,最好全部忘记。”

“你知道的,我骗了你。”

“其实,我和你五年前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否则你怎么会身受重伤,坠崖离去。所以你忘记我也没有关系的,本来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你没必要为我难过。”

裴知行还不知道奚九恢复了记忆,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所以不想让奚九沉溺在悲伤中。

奚九抬起他的下巴,让裴知行看着自己,裴知行避无可避,只能跟奚九对视。奚九的眼神是那样冷淡,好像看不出一丝伤感。

她问道:“忘记你了,可以和别人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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