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暗卫gb

7、第7章(2/4)

和谭祁在门外等,直等到太阳西斜,落日余晖洒落在大理寺的青砖灰瓦之上,削弱了几分肃穆庄严,多了些柔和婉约。

到了申时末,门才被推开,裴知行和谭祁走上前去,谭祁一脸紧张问道:“先生,他人怎么样,人可还活着?”

“人还活着。”郎中颔首道。

“那就好,人还活着就好,不然这可什么都还没查出来,线索就断了。”谭祁悬在半空的心踏实了下来。

但老郎中皱着的眉却没有放松,裴知行直觉不对,问道:“先生有话可直说。”

老郎中抚着胡子,纳闷道:“老朽从医多年,从未遇到过这样奇怪的脉象。此人原是活不了的,应该血脉尽断。”

“但此人受伤如此之重,脉象仍旧似有若无,如细线牵扯,一直不断,就像是有东西在强行给他续脉,着实奇怪。”

奚九站在裴知行身后,敛着眼睫,面无情绪。直到听老者谈到脉象,才稍稍抬眸,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老者。

“不管如何,人能活着就行。”谭祁无心去参透其中的复杂,只关心结果。

“可人虽然还活着,却不知何时能苏醒。可能是几天,也可能几月几年都醒不来,死了也睁不开眼。”老郎中道。

谭祁一听人昏迷着,就着急起来:“这怎么行!我们还得问话呢。”

裴知行也眉头轻蹙,问道:“可有别的办法让他醒过来。”

老郎中叹气道:“二位大人,老朽尽力了,剩下的只能看天意。”

......

细作一事没有着落,但时间却一直在流逝,转眼间就到了上元节。

上元佳节,中京解除宵禁三日,城门不闭,特许夜行。

朱雀大街上,三千盏描金宫灯已次第亮起,东风掠过,将满城灯火吹得摇晃起来。街上有人如织,摩肩接踵。幼童手中舞动着鱼灯,跑来窜去,笑声如银铃清脆。

靖安侯府自然也热热闹闹的,全府放了假,下人们穿着新衣裳去参加上元灯会。

百姓们在街上舞龙耍灯,不亦乐乎。达官贵族则坐着画舫,夜游中京。

暮色四合,只见那七宝楼船在湖中缓缓滑动,船体是沉香木所造,华贵非常。船舱皆垂着月影纱,上面以金线织着祥云瑞鹤。晚风拂过,纱幔轻扬,隐约可见里面坐着的人影。

这是今夜谭祁包的条画舫。

谭家虽是清贵读书人家,但谭祁的母亲却是皇商出身。不说富可敌国,至少在中京少有对手。谭祁又是家中最小,父母宠得紧,因此谭祁花钱向来大手大脚,无所顾忌。

谭祁今夜邀了些中京的世家公子,一同听曲赏月,共度上元佳节。

“谭兄昨日不是说,靖安侯府的世子要来,怎天黑了还不见人影?”

“对啊谭兄!届时世子爷到了,谭兄可得为我等引荐一番!”

画舫的二楼,里面轻歌曼舞,笛声悠扬。掀开珠帘,入目便是坐着的五人,锦衣华服,年龄瞧着和谭祁差不多大。几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这些人里,除了谭祁认识裴知行,其他人皆只闻裴知行大名,没与他接触过。

裴知行十几岁才被接回中京,性格孤僻,不与外人结交。再加上他才华横溢,殿试高中,与那些靠着家里荫蔽封官,没有实权的的纨绔子弟不同。

实在没机会认识。

“引荐谈不上,只能说同桌共饮,让你们在他面前混个眼熟。我可不敢做裴兄的主,也做不了裴兄的主。”谭祁举杯笑道。

谭祁说话圆滑,轻易不许下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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