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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酥软、神魂俱颤。
“你要的不多,在可以的范围内,我都可以应承你,毕竟你是我最疼爱的孩子。”
“嗯,我是。阿姆,我是你最乖的孩子。”他低垂着眼睫,她强忍着,才没有把抚摸变成一个巴掌。
她认为他现在需要被抚摸和轻哄,而不是巴掌和鞭子。
瞧,他现在不就乖了?
前面的镇子越来越近,沈樱勒停了马,看了眼尚且还早的天色。
陈锦行三人恰好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抵达了这座镇子,马车停在城门口,留了两个伙计在此处看行李。
“我先派人去打听打听时哥儿他们两个住的哪家客栈。”陈锦行对妻子道。
张若菱道:“这两人也真是的,一溜烟就跑不见了,这可不好找。”
三人从城门口进去,很容易找到陈锦时他们会落脚的客栈,这镇上唯有那么一间像模像样的客栈。
“先去与他们会合吧。”
张若菱牵着陈锦云先进去,与掌柜的交涉了几句,不一会儿,拿出来一封信,交到陈锦行手里。
陈锦行展信一看:“哥哥、嫂嫂,我与阿姆先行一步,京城会合,勿念。”
两个时辰前,陈锦时站在城门口对沈樱说:“沈樱,如果我提出一个并不过分的要求,你应当会应的吧。”
沈樱看穿了他眼底的意思。
天色还早,只他们两个人相伴,继续往前走。
这是个大胆的决定,就像是,要与他去浪迹天涯了。
可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是短暂脱离家庭纲常的这件事情,仍然对陈锦时有着致命的吸引。
当晚,他们到了下一个城镇,在入住客栈的时候,与掌柜说,他们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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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愿,陈锦时,一间客房。”沈樱铺着被子说道。
陈锦时站在桌边倒热水,溅在桌面上,他转过身,给她茶杯:“杯子洗过了,喝点热茶。”
沈樱没看他,一家人出行本是带了自己的被褥衣物的,现下他们两人独独剩下两匹马,好在身上还有个钱袋子。
她接过茶杯,随手把茶杯搁在塌边的小几上。
他阿姆从不用别人碰过的茶杯。
“你等着,我这就出去给你买一只。我看过了,隔壁街就有一家瓷器铺。”
门“吱呀”一声开了,他很快走出去,沈樱皱了皱眉,走到窗边撩开帘子看,他站在底下朝她挥手:“你进去吧,我去去就回。”
他的斗篷后背还破着一道口子,却丝毫不显破落气质,他生得很伟岸,眼神锐利倨傲,平时就算每日穿着布衣,也知道是位公子哥儿。
她倚在窗边静静站了一会儿,看他走远,坐回窗边,从包袱里翻出个还温热的白糖糕吃着,是白天在路边买的,她说她不吃,他非要停下来买。
这会子突然想吃了,放在嘴里嚼两下,又软又甜,她渐渐品出些滋味来,干脆脱了鞋子,往床上躺了。
过了一会儿,陈锦时回来,肩上还扛着个大包袱。
她坐起身,看他满身风尘:“你买了什么?”
陈锦时打开包袱给她看:“给你买了两件衣裳,你明日好换着穿,你别嫌这衣裳丑,镇上就那一家成衣铺子,都是金陵好几年前的样式了。”
他献宝似的把那藕荷色的裙子递过来,沈樱失笑:“我哪有那么挑剔,冬日里又不出汗,你买新衣裳做什么?我用不着换,穿旧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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