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要我驯养他

22、毛毯与羽毛夹(1/3)

“我今天倒霉死了!”戚昀脚上打着夹板,一见她就抱怨,“一大早就从楼上摔下来,腿给扭了,这才刚从医院回来。这什么‘吉祥鸟’啊,我就说吉祥鸟不长这样,我们是被超管局忽悠了吧,这真不是乌鸦吗?九素怎么说?”

舒情同情地把自己今天的遭遇给她分享了一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她俩又在三个人的小群里找涂楠求证,十分钟后,得到了涂楠兴奋的回应——今天的组会上,她负责的功能被评定为最优,给她年中的晋升之路增加了一枚颇有些重量的砝码。

舒情:“……”

戚昀:“……”

看来确实不是吉祥鸟的错。

算了,还是先以不变应万变,等晚上和专业人士碰了面再说吧。

专业人士来得很快,他出现的时候,舒情甚至还没睡醒。她提心吊胆了一路,神经紧绷绷的,坚持到戚风影楼之后,没多久就栽倒在躺椅上睡过去了,还是九素把她弄醒的。

她睡眼惺忪地睁眼一看,九素正在往她身上盖毯子,还在轻手轻脚地企图给她掖好肩后的被角。

两个人四目相对,九素的眼睛正好撞进她眼底。他的虹膜与普通人的棕褐色不同,是一种很清透的檀色,光照进来的时候,折射出璀璨的红瞳,近距离目光相接的时候,几乎晃了她的眼睛。

一缕银发恰好落在她脸上,弄得她微微地发痒。九素的手还插在她长发里,距离颈动脉不足半厘米,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偏低的体温。

将触未触,似有若无,像两块尚未咬合的磁极,越发叫人绮思遐想。

“我说,先生。”舒情苦笑起来,“你要是已经决定只当朋友了,就别做这种让我忍不住有想法的事啊。”

九素触电似的缩回手,面无表情地岔开了话题:“那只鸟呢?”

“哦,在隔壁。”舒情从躺椅上翻身下来,翻开毯子找了找,小蛇果然又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总之就在这影楼之中,也不会出什么事,她就自己带着九素,去隔壁看吉祥鸟“发财”。

没一会儿,戚昀也乘坐着一个带小轮子的工作椅,被影楼员工推着来了,还诧异地问:“咦,你已经来了?我还怕你头回过来不认路,特意让人在门口接呢,没想到你自己找到了。”

舒情心里忽然微微一动。

九素没有理睬这句话,他伸手把发财捉出了临时的鸟笼,上下打量了一圈。

发财翅膀上还缠着绷带,在他手里几乎也不扑腾,老实得像个久经驯化的宠物鸟。

“念念和发财都不怕他,”舒情心里想,“说明他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能抓妖的道士之类……那为什么他一露面,小红就要躲起来?”

这没道理啊。

九素这时说:“我需要一张空桌子,还有你们梳妆用的口脂……口红。”

员工们赶忙送来了各色口红,从死亡芭比粉到姨妈红,千变万化的摆了一桌子。还有一位尤其聪明,举着一管浅豆沙色的雾面“子弹头”给九素推荐:“这个色号适合您,提气色,而且看不出来。”

九素接过来,感觉不太对,往手上一画,顿时无语,“……”

舒情福至心灵,根据超管局逼她背下来的那堆学习资料,猜到了他可能是需要朱砂的平替,挑出了一管正红色的递给他。

九素把吉祥鸟圈在桌子正中间,就着这管口红,开始在空桌子上勾勒起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

他这次没有任何现代化的仪器可以借助,只靠一支工业生产的廉价口红,徒手在一张方桌上画法阵,居然如行云流水,一丝不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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