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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少灵石啊?”祝弥揉了揉鸟安静的翅膀,打开了荷包。
“我算了算,要预支你十年的工钱。”
祝弥指尖的动作一顿,“……”
杨振瞠目结舌,大喊,“你这个骗子——”
祝弥眼疾手快地反手捂住杨振嘴巴,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能打个友情价吗?”
医修还没张嘴,祝弥又补充道,“如果不能,那我只能和鸟一起长久地入眠了。”
等闻人语回来那天再把他叫醒。
到手的鸭子可不能飞了,医修妥协道,“好吧,那每个月的利息就免了。”
“你是不是欺负余舟他人傻——”
祝弥干笑了两声,把拳头塞进了杨振嘴里,面如菜色,灰溜溜地说,“……好。”
几许后。
两人愁眉苦脸地从医修那里出来。
杨振义愤填膺,正想怒骂几句,祝弥自己就先开了口。
“对不起嘛,刚刚我不是故意不让你说话的。”
“我看他根本就是在骗你!”杨振指了指装着鸟的琉璃棺,“这玩意儿值那么多钱?”
“再说了,为了一只鸟,值得吗?它给你闯过多少祸,现在你在给一只鸟卖身!”
祝弥撇撇嘴,鸟给自己惹过祸,但是也救过自己的命呢。
而且他总有种要是没把鸟照顾好,闻人语回来看到没死也没活的鸟,那跟看到自己孩子半死不活有什么区别。
虽然鸟不是他生的。
也不是闻人语生的。
祝弥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我请你去吃饭吧,谢谢你送我过来。”
“你有钱吗?”杨振提醒。
祝弥嘴角一抽,“……”
杨振:“……”
“算了算了,我请你吧。”
祝弥沉重地再叹气。
祝弥才刚一抬脚,忽地又被医修叫住,医修欲言又止,期期艾艾。
以为是医修好心说要给自己打折,祝弥堆出一个满心期待的笑。
“余师弟,你最近在用香料吗?”
祝弥神情空白一瞬,蓦然回神,不明所以地摇头,“没有啊。”
医修一脸奇怪,说,“那真是怪了,你身上……”
杨振一脸警惕,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身上怎么了?”祝弥咽了咽口水,心里早已泪流满面,因病返贫勉强能接受,身体再出问题那岂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有一股清香。”
祝弥一愣,抬起手闻了闻,茫然地眨了眨眼。
什么味道都没有。
杨振拉起祝弥的手臂,若有其事地嗅,半晌后,一脸狐疑地说,“没有啊,难不成是又想骗你的钱来了?”
医修一脸尴尬,抹了抹自己的鼻子,辩解道,“我常年泡在丹药里,可能是嗅觉出了差错,若是没有就算了。”
医修转移话题道,“你以后若是身体有恙,来找我看病可以少收你钱,少一半。”
杨振难以接受,崩溃于医修的厚脸皮,“你换个人骗不行吗?”
医修始终维持着温和的笑,神色却多了一丝认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但我真心希望你以后安然无恙。”
医修的态度变来变去,祝弥一头雾水,道了谢,就被杨振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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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的时候,祝弥心-->>